他一步一步往裡走, 溫西一步步後退,明知故問:「哥哥怎麼來了, 今天不用上班嗎?」
「你的事比上班重要。」
許藺深目光緊鎖在她身上,直至她的腿彎抵住沙發退無可退了, 許藺深才伸手將她臉頰的碎發撩到耳後:「跟我回去吧。」
他放低了聲音, 剛才的怒火仿佛突然間消失不見:「我向你保證,那種事以後絕不會再發生。」
溫西偏開頭,躲開他的觸碰, 依然對他笑盈盈:「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許藺深的手落在半空中, 他嘴角微微抽動,盯著溫西:「小七, 任性也要有限度。」
話雖如此, 但其實他很清楚,任性這個詞和溫西不怎麼搭得上邊。
即使這幾年溫西並不像小時候那樣依賴他了, 也絕對沒有真正忤逆過他, 會主動給他報備在學校做了什麼, 認識了什麼新同學, 如果他對那些新同學表示不滿,她也會十分懂事地和其保持距離。
只有想和駱菀然做朋友的事,當初她向他懇求了兩次。
許藺深沒辦法讓自己變回十八歲, 和她一同上學,時刻陪伴在她身邊, 深思熟慮後同意了兩人來往。
這會兒得知溫西真正的性向,他開始萬分痛恨自己的心軟。
「是從駱菀然開始的?」許藺深的語氣漸漸鋒利起來,「還是說,她是你的啟蒙?」
溫西略微挑眉,對他的反應感到驚訝,不過神色又馬上恢復平靜。
她瞭然地嘲諷出聲:「原來哥哥這麼嫉妒菀然麼?可惜讓你失望了,都不是呢。」
「所以只有那個叫程肆的?」
得出這個結論,許藺深好像更加無法忍受,指節捏得咔嚓作響。
男Alpha身上的氣場透著很重的壓迫意味,他顯然習慣在各類戰場中利用這種無往不利的氣場,大部分人都會被他嚇得心頭一怵。
溫西卻不買帳。
「這問題有回答的必要麼?程肆對你來說,好像也沒那麼需要在意吧。」
溫西側身繞過他,走到茶几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灌了一口,而後意味不明地看向他:「我還以為哥哥會更在意陸獻言。」
許藺深在原地一動不動,身上的一身西裝不似往日的一絲不苟,腰側有幾道淺淺的摺痕。
他轉過頭來,陰沉的眼神慢慢和溫西對上,那張英俊的臉撕開了偽善的面具,笑意全無:「我在意他干什麼?你對他又沒意思。」
溫西直視他的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陸家後輩那麼多,明明陸二小姐也沒差,你為什麼選擇陸獻言和我訂婚?」
「不就是因為陸獻言有點特殊癖好麼?」
溫西發出一聲莫名的笑:「他幹不了Omega,他只能被Omega干,你認為我會像嫌棄你一樣嫌他噁心,認為我和他絕不會發生真正實質性的關係,就算聯姻,伴侶關係也是名存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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