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察覺到她突然的反應,顫巍巍抬起頭。
這個角度能看清楚少女線條清晰的下頜和唇形完美的嘴唇。
溫西可能從來都不知道,動情時她的嘴唇總是紅紅的,還會微微張開。
這種反差讓她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魅力,既保留了Alpha的侵略性和鄙薄高傲,又時不時會流露出貓咪眼睛一樣攝人心魄的純真。
輕而易舉就能讓人淌出一條小溪。
「真的是程肆?」
與此同時,聽到溫西那聲喘氣,陸獻言笑不出來了。
他對這樣的聲音不陌生。
「是他,」再開口時,溫西的嗓音帶了一點低沉的啞,以及毫不掩飾的冷漠,「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不都是狗,他就那麼好用?」陸獻言似乎很崩潰,聽起來要哭了一樣,「媽的,我之前只能在腦子裡想像你用這種聲音跟我講話知道嗎,到頭來居然是在這種情形下聽到,最他媽離譜的是,我竟然捨不得掛電話……溫西,我是不是完了……」
留給他的是一串冰冷的忙音。
溫西甚至沒有聽完就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細長的手指微蜷,不輕不重地揉著程肆的後頸。
這人太知道她的點在哪裡。
哪怕被撐到眼尾都泛著水光,一副脆弱不堪的模樣,程肆依然努力地擺出討好的表情,時不時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像在時刻觀察她的反應。
溫西低頭對上程肆的眼睛,忍不住用了些力道。
她伸手卡住他的脖子,摸到和他嘴唇一樣鋒利的喉結,用修剪得圓潤的指甲輕輕颳了刮,對他立刻急速收縮喉嚨的反應很是滿意。
「為了你,我剛才不禮貌地掛了別人的電話,」汁源由扣摳群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整理更多汁源可來諮詢她壓著心底深處不斷湧出的暴戾因子,仿佛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冠冕堂皇地為自己的惡劣行徑找藉口,「你是不是得補償一下我啊?」
程肆眨眨眼,停下動作,安靜等她的後文。
然後就看見溫西用兩根手指比了下他沒有吃完的那一部分。
「再多吃一點?嗯?」
她的聲音像在詢問,可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摸頭髮的動作變了味,帶著危險的獸性施壓。
溫西盯著程肆那雙略微帶驚恐的雙眼,欣賞他漲得通紅的表情,欣賞他緊皺眉心青筋畢現,欣賞他一邊因窒息而無意識抗拒她,一邊又強迫自己艱難地接受她。
冬日寒風凜冽,這天台一隅卻燃燒著滾燙熱潮。
程肆像一個投海獻神的祭品,被巨石綁住雙腿,海水淹沒他的口鼻,他被囚在無際的深海中,心甘情願忍受被剝奪靈魂的痛苦。
哪怕薄唇被擠壓到變形,眼淚亂七八糟地淌了一臉。
哪怕喉音孤鳴,嘴巴里滾燙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某一瞬間,天台上的所有場景都被按下了暫停鍵,伴隨著呼嘯的冷風,和鼻腔里呼出的氣音。
溫西漸漸偃旗息鼓。
將她的所有物賜予給她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