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她往後撤。
白皙的額頭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烏沉的眼睛稍顯焦點不定,流淌著些微光亮,仿佛兩顆點綴高光的黑曜石。
「今天竟然完全吃掉了,好棒啊。」
溫西輕輕嘖聲,似感嘆又似誇讚,拿稍微消停下來的東西繼續蹭他嘴巴,將他蹭得全是山楂海棠的味道。
他的嘴巴腫得不像話了,汗濕的腦袋靠在她腿上。
看起來又慘又乖。
完美地體現出獵物被咬住喉嚨後,對馴獵者本能的臣服天性。
溫西生平第一次,有種心都快化了的感覺。
她捏了捏他的耳垂,想將人提起來,程肆卻埋著頭,不肯。
也是這時,溫西才察覺出一些異樣,她視線往下,看到灰色的校服長褲像被小溪洇濕了,不由好笑地扣住他的下頜:「程肆,你怎麼喘得比我還厲害?」
「……」
程肆被迫抬頭。
四目相對。
他在對方透著興味的眼神里,羞恥地別開了眼,睫毛受不了地顫動幾下。
「我都沒碰你。」溫西居高臨下地打量他,帶著笑意繼續問,「不碰你都能這麼興奮嗎?」
她也許沒有嘲笑的意思。
程肆卻覺得無地自容。
程肆尷尬又窘迫,張張唇,想為自己辯解,可第一下卻沒能發出聲來,只得用了點力,再次開口,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可能是太久沒、做了……」
溫西哦了聲,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這是怪我太久沒幹./你了嗎?」
「沒有,不是……」程肆連忙道,「你說了會給我交代,所以多久我都會等的。」
溫西點頭:「嗯,現在又在提醒我儘快兌現承諾了。」
「……」
程肆懊惱地皺眉,有種越描越黑的無力感。
但他心知,儘管這些話沒有溫西說的那種意思,可他心裡卻這麼想過,內心不由湧起些自責。
溫西是個很有計劃的人。
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她比他清楚多了。
是他貪心,被她餵得胃口大漲,連乾巴巴地等都有點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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