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
溫西輕咳一聲,意味不明地說:「我們應該先接吻的。」
程肆不吭聲。
表情看起來更加受傷了。
溫西情不自禁莞爾,聰明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支著的腿落了地,伏低身子用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側著腦袋嗅了嗅他的後頸腺體,聞到濃郁的白芷氣味。
「吻可以不接,標記要做。」
溫西眸光柔軟了些,指腹摩挲兩下,落在他後頸皮膚上的吻也很輕:「這味道……不論聞多少遍,都還是很刺激。」
後頸腺體是身體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
程肆被她親得渾身好似都快癱軟,早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不被喜歡,他不再那麼難以接受,便和她說:「你不喜歡的話,下次我戴抑制手環好了。」
「我說了不喜歡?」溫西眉心微蹙,回憶了下,「沒說過吧?」
程肆平靜地提醒:「你說不好聞。」
「是不好聞。」溫西又重複了遍,但她這次嘆口氣,補充道,「可偏偏像是為我量身定做。」
話落同時,她垂眼低頭,張口咬住那塊薄薄的皮膚。
程肆雙眼瞬間失神地睜大,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衣角,用力到指節泛白,全身上下都在山楂海棠的氣味里酥掉了。
臨時標記伴隨著信息素灌入,帶來的刺激十分客觀。
苦辣和酸冷攪在一起,仿佛刺骨冰寒融進了滾燙岩漿,程肆心底湧起陣陣恐慌,四肢百骸好像都快被對方信息素占有。
也不止。
Alpha這次的動作溫柔很多,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撫著他的背脊,帶著同樣濃重的安撫意味。
占有和安撫,原來是可以同時存在的。
程肆嗚咽喘氣,腦中白光乍現,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衝擊下,連靈魂都本能地向對方臣服。
他被溫西籠在懷裡,隔著大衣,耳朵貼在她心臟的位置,聽見她的心跳聲和自己漸漸變成同一頻率。
一樣的劇烈無比。
這種隱秘的同頻比接吻還要親密。
漫長的標記結束,他的腦袋無力地滑落,神情迷離,眼尾處都沾染了濕淋淋的紅。
一副被刺激過頭的模樣。
溫西手臂一伸,將他撈回懷裡,帶著調笑的嗓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好沒出息的小狗。」
沒過太久,程肆稍微緩和些後,溫西和他一前一後回了教室。
她預測得沒錯。
剛從天台下來,天空就飄起了細密的冬雨,氣溫驟降。
正好放學鈴響,兩人各自收拾了包。
溫西讓程肆先走了,自己留下來在校門口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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