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定時做後頸腺體檢查的日子,裴寰州會來學校接她去醫院。
等裴寰州的時候,溫西摸出手機,看到了上面一連串的語音消息,並且還在不停地發。
全部來自於喻楠楠。
上次在程肆家,她臨時起意加了喻楠楠的星聊,原本是為了問喻楠楠程肆父親相關的事,沒想到今天倒是排上了用場。
程肆沒有否認他有一個從八歲還是九歲就開始喜歡的人。
但在溫西的印象里,她和程肆也就在她剛分化後才認識,遠遠達不到這個條件。
說她自負也好,傲慢也罷,聽到蔣朔說那句話的瞬間,她就沒覺得那個人會是除了她之外的別人。
只是她確實不知道程肆到底怎麼在八九歲的時候就和她認識了,也確實想不通為什麼她會在長大後認不出他。
當面問程肆多半得不到正確答案,溫西就想起了喻楠楠。
喻楠楠應該和她一樣剛放學,這會兒才有空回消息。
她沒功夫聽這些長達60秒的語音,順手打了語音過去。
喻楠楠清甜的聲音瞬間傳了過來:「你知道了!你居然知道了?是程肆告訴你的?!」
這話和肯定答案毫無差別。
溫西唇角壓不住地彎了彎:「不是,我猜的。」
喻楠楠說不出這一刻的感受,有種程肆被溫西吃得死死的複雜又酸澀的情緒,她學大人一樣滄桑地嘆口氣:「程肆在你家住過很久你知道嗎?」
「很久?」
溫西已經忘記很久是多久了,只聽說程阿姨有個兒子,偶爾會來溫家住一晚,但她明明從來沒見過程阿姨那個所謂的兒子。
想到什麼,她頓時恍然,笑出一聲:「所以程肆從進溫家開始就認識我了。」
所以他端著水果敲開她房門送東西那天,不是程阿姨的授意,也不是他臨時起意。
是這隻小狗蓄謀已久。
「到底怎麼認識的?」溫西好奇。
「畢竟是別人的家,他沒辦法自由活動,只能呆在父母的房間里,那個房間你去過沒?他說裡面有一扇窗,能看得到你家後院的草坪,你時不時就會去那裡玩。」
喻楠楠繼續道:「你媽媽被人帶走那次,他還帶你去找過媽媽,你們一起在南江的深夜遊盪,你送了他一條圍巾,還說讓他不要忘記你,可你自己倒先忘了,我當時說你是騙子來著,程肆不信,特別不講道理地維護你。」
最初確定答案的得意沒有了,溫西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下來。
原來那聲「騙子」是這麼來的。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