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楠對程肆一味的付出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可哼完她又忍不住在溫西面前幫程肆爭取:「程肆最開始一點都不信神的,我們兩家當鄰居後,新年第一天,大家軟磨硬泡要帶他去寺廟討個彩頭,他死活不肯去,後面突然有一次他就同意了,我起先不知道是為什麼,後來知道了。」
「因為我?」溫西聽見自己問。
「是,回去後我們才聽說你母親去世了,他拜神的時候比誰都虔誠,比誰都固執,年復一年,把南江所有據說很靈驗的寺廟都拜了個遍,求健康的,求氣運的,求平安的,求順利的……他祈求每個神明都保佑你,保佑你不要再難過了,保佑你永遠能得償所願。」
「溫西,」喻楠楠輕聲道,「他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
溫西掛掉語音,裴寰州的車恰好停在她面前。
許久不見,Omega的身形看起來更加清瘦了。
「現在已經完全不用戴手環了嗎?」裴寰州看著溫西坐上副駕駛,帶著試探性問,「你又標記了那個Omega?」
「嗯。」溫西繫上安全帶,坦然承認,「是我沒忍住。」
頓了頓,她問:「嫂嫂,你會怪我嗎?」
裴寰州並沒有露出責怪的神情,反而語氣溫柔:「小七,這不是壞事,你肯接受別的Omega靠近,我很欣慰,尤其這個Omega還是你信任的。」
溫西一言不發。
裴寰州又道:「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很擔心,一方面不希望你繼續加倍注射腺體抑制劑,一方面又不得不約你來醫院。長期注射腺體抑制劑意味著什麼你再清楚不過,已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你願意標記Omega,就說明不再需要腺體抑制劑來偽裝,我又怎麼會怪你呢?」
「我不是問這個。」
溫西將手伸進衣兜,摸到挺括的信封質感。
忍不住微微出神。
程肆透過保姆房的那一扇窗,無聲無息地看了她那麼多年才敢上樓敲開她的房門,又在她十六歲生日那天,說服自己徹底放棄送出那份生日禮物。
那天他看到了裴寰州,以為她有了新的小狗,覺得自己再次被忘記了。
於是進入國際中學的前兩年,他都只敢在每學期的開學演講上如同保姆房裡那樣偷偷看她,卻不敢再有半點奢望。
她在想,無數個無望的夜晚裡,被單方面遺忘的夜晚裡。
小狗傷心欲絕過多少次呢?
「那是在問什麼?」裴寰州道。
溫西緩慢地掀起眼皮,對上裴寰州疑惑的目光,啞聲:「我想帶他一起走,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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