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寰州儘量秉承著腺體科醫生的專業態度,通俗易懂地和她解釋:「她的腺體沒有長在後頸,長在了左胸附近,靠近心臟的位置,這種情況下摘除腺體,手術操作難度極高,經不起一點失誤,沒有哪個醫生敢保證手術的成功率。」
「這還不止,」裴寰州道,「按照傅延的要求,不止要成功摘除腺體,還得在原地方預留二次分化的位置,讓新腺體長出來,難度更是翻了個倍。」
「既然沒把握就別做了。」溫西很快道,「手術失敗,難保傅延不會遷怒。」
「也不是一點把握都沒有,而且再拖下去傅晚森必死無疑,能做這項手術的人少之又少,他們不願意做,是因為之前並沒有這類手術成功的先例,沒必要孤注一擲賭上職業生涯。」
裴寰州笑了笑:「可我不一樣。」
「我們小七好不容易有想帶著一起走的人呢,」裴寰州聲音里有欣慰笑意,「就算賭上職業生涯,我也得為你去試試,而且我也需要傅家的庇護。」
溫西怔怔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不準備和我走嗎?」
「傻瓜,溫簌在這裡,我永遠都走不了的。」
裴寰州像小時候那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既然你已經有了穩定做標記的Alpha,今天做個檢查就行,藥就不必注射了吧?」
確實沒有注射的必要了。
溫西壓下心臟處湧起的酸澀,點頭應下了,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她一直以來都諱莫如深的問題:「嫂嫂,要是這些事我們都做成了,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呢?」
裴寰州表情微頓,閃過一些不自然。
溫西太明白這樣的神情代表什麼了。
她順勢抓住裴寰州的手腕,稍微用了些力:「姐姐不會想看到你做傻事的。」
「我有分寸,別擔心。」裴寰州輕聲道,「雖然確實有過那種想法,但我父母健在,再怎麼樣也得先給他們養老送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在期末考試前的最後一個周末,溫西終於在裴寰州的引薦下見到了傅晚森。
裴寰州定了吃飯的地方,餐廳從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內里卻裝修得十分私密雅致。
傅晚森比她們先到,已經等在裡面。
溫西隨著裴寰州進了包廂,繞過精巧的雕花鏤空木質屏風,看到了屏風後的傅晚森。
女Alpha比她大幾歲,身形修長勻稱,長相出挑,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蓄了狼尾,沒骨頭似的臥在椅子裡,聽見聲響抬起頭來,掀起一雙懶懶散散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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