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森用餘光瞥了神色不明的方項明一眼, 饒有興趣地勾了勾唇。
另一邊,陸獻言迅速找來家庭醫生為溫西診斷, 確認溫西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後, 又馬不停蹄地下樓和父親一起安撫賓客,忙得焦頭爛額。
陸獻言一走,溫西立刻繞到二樓的房間, 找了一圈卻沒見到程肆的身影。
等待她的是坐在客房裡的許藺深。
「人呢?」溫西壓著怒意問,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准動他?」
許藺深氣定神閒地翹著二郎腿:「在你和陸獻言訂婚事宜塵埃落定前,我確實不好動他, 現在訂婚禮成, 那個約定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你不是派人跟著我麼,難道不知道我早就膩了他?」
溫西靜靜地盯著他:「我和你之間的事, 有必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正因如此, 我原本也只是打算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可惜很不湊巧, 」許藺深道,「有人先跟我要了他。」
溫西微微一愣:「誰?」
「如果我說無可奉告——」
話未說完,溫西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許藺深擺擺手:「好了好了別生氣,告訴你也無妨, 是方項明的人。」
「方總長?為什麼?」溫西擰著眉頭,「他認識程肆?」
「也許吧,」許藺深好整以暇道,「方總長做事我不好過問,他要人我就給了,順便賣他一個人情,就這麼簡單。」
溫西冷笑:「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不信那也沒辦法了,人確實不在我這裡。」許藺深雙手一展,環顧四周,「不信你可以把這裡翻個底朝天,人手不夠的話,我可以借你。」
溫西自知多說也無用,不再和他掰扯,轉身就要走。
「小七,」許藺深卻在後面叫住她:「今天溫叔叔的事,我就當你正式和我宣戰了,我很高興,也很失望。」
高興她終於長大不甘心做人附庸,失望她居然將他當做長大後的第一個對手。
溫西腳步一頓,微微側眸,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業叔,」溫西走到無人陰影處,摸出手機給吳成業打了個電話,「你那邊現在還抽得出人手嗎?」
「是出什麼事了嗎?」吳成業那邊道,「我的人現在都在成柏醫院盯著,在溫先生手術完成之前,估計沒辦法支出人手。」
溫安銳在受了刺激以後,不論是重新變成植物人,還是真出了什麼意外都無所謂,但這個結果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以此證實溫安銳為無民事行為能力人。
她連記者都提前找好了。
在這個過程中,溫安銳絕對不能被許藺深的人悄無聲息地帶走,一旦被他帶走,溫安銳是死是活都不再由他本身的身體情況決定,許藺深完全擁有瞞天過海的能力。
所以她將吳成業的人全部派過去,可以說是放手一搏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