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裴寰州日漸思念姐姐,喝醉的次數越來越多,很多次都被她發現有自毀傾向。
像是不表達有人需要他的話,他就能放棄一切立即去追隨姐姐。
作為一直被留下來的那個人,溫西不得不承認,她害怕這種事發生。
程肆後來沒再問過她。
她也就無從解釋。
今天她終於想起來解釋,程肆卻在她開口前,低聲說:「那我確實應該好好考慮。」
溫西趕往華海的時候,南江的雪還沒停。
她沒什麼表情地望著窗外雪景,直到抵達傅晚森的所在的醫院,手機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裴寰州和精英團隊親自操刀傅晚森的手術。
溫西在手術室外等了整整一夜。
除了傅延和她,傅晚森沒有將手術的消息告訴其他人,就連陸寅之也不知道。
傅晚森被推進手術室前,溫西看見那位素來冷肅的傅延將軍,容姿憔悴,焦急地走了一圈又一圈,還背對著手術室的方向偷偷抹了眼淚。
好在手術十分成功,裴寰州拉開手術室門,帶著疲憊和喜悅告知她們這個消息。
手術後,傅晚森被送進icu病房觀察,只要度過危險期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
第一個得到消息趕來的,是一位身穿軍裝、高大挺拔的男Alpha。
他朝傅延行了一個軍禮,頜骨鮮明、眉眼冷冽,一張窄臉壓迫性十足,軍褲包裹著兩條健壯筆直的長腿。
他看起來年齡和傅晚森相差無幾,布滿血絲的眼望著病房裡昏睡中的人,眼底蘊滿了不同尋常的。
溫西看著,竟然覺得很羨慕。
傅晚森實在被許多人趨之若鶩地偏愛著。
她原本也有,但在程肆猶豫的那一瞬間,又好像很快失去了。
但凡說那種話的人不是程肆,她都會有種自己被人狠狠玩了一把的錯覺。
也讓她手臂上紗布滲血的槍傷顯得有幾分可笑。
上次因為她訂婚的消息,程肆就說過要跟她保持距離。
誰知又來,這次乾脆連解釋也不要了。
溫西不是什麼大度的人,程肆讓她不爽,她也沒打算讓他好過,臨走時壓著人做了好幾次臨時標記。
到最後她的信息素幾乎是不受控地,從他後頸腺體中爭先恐後溢出來。
他全身都沾染上了她的味道,像被徹底艹熟了。
可即便這樣,她仍然感覺煩躁到了極點。
腦海中竟莫名其妙一閃而過「綁也要將人綁走」的瘋狂念頭。
不說方項明及其黨羽,只要許藺深身居集團高位一天,留在南江的程肆必定會成為他打擊報復的對象。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溫西不願在他面前說這樣重的話,只希望她回南江前,程肆能夠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