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懷疑這是他杜撰出來的夢。
可他嘴唇上的紅腫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溫西回來找他了。
溫西沒有怪他,還願意和他在一起。
溫西說愛他……
程肆咬了咬牙,深吸好幾口氣,才稍微遏制住了愈發狂亂的心跳。
他走出浴室,顫抖著手拉開了臥室的門。
溫西已經先行洗過澡,正坐在床上和人打電話。
因著沒有她能穿得下的衣服,她肩膀裸./露在外,身上只蓋了一條薄薄的空調被。
「你等我做什麼,我今晚不回去了。」溫西神情漫不經心,頓了頓,她又補充道,「準確地說,這幾天都不回酒店了。秘書明天會把我的東西送過來。」
「我在哪兒?你別管我在哪兒,這幾天你想怎麼玩都可以,讓助理跟著保證你的安全。」
對面似乎情緒有些崩潰的樣子,用不流利的南江話嘟嘟囔囔地控訴著。
溫西把手機從耳旁移開了幾厘米,等對面說得差不多了,才沉聲啟唇:「嘉利,我找到他了。」
這話一出,對面霎時沒聲兒了。
溫西輕嘆口氣,略顯無情地掛了電話。
畢竟是嘉利幫她找到的程肆,否則她和程肆還不知要錯過多久,是以溫西願意儘可能地為他兜底,以示感激,讓他回T國前至少吃喝玩樂是開心的。
至於其他的,溫西則無法給了。
扣下手機,溫西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程肆。
她眉梢微挑:「怎麼不進來?」
程肆低著眼皮,喉結滾動一下,終於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你和嘉利……是什麼關係呢?是因為我,所以你才和他……」劃清界限嗎……
這幾個字沒能說出口,溫西忽然坐起身,抻著身子到床邊,一把將他扯到了自己面前。
空調被子從她身上滑落。
溫西也不甚在意。
一隻手將程肆的背心往上面推。
胸口傳來一絲痛意,程肆感覺自己被她捏了捏,而後聽見她的聲音跟著落下來。
「嘉利是長輩家的小孩,受人之託,對他照顧,沒別的關係了。」
程肆被她弄得暈乎乎的,仍然沒忘記她對嘉利特別的耐心:「他今晚……說什麼你都答應了。」
溫西覺得好笑,儘管久違的觸感令她有些不舍,她還是先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你怎麼不想想我都答應他什麼了。」
程肆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