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叫沒反應啊?」溫西乾脆攥著他的手往下,她都感覺在發疼。
程肆喉結滾動,掌心被燙得一哆嗦。
「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的。」溫西感慨又隱忍,在他頭頂呢喃幾聲,「安分點吧,不想弄傷你。」
誠然,重逢後直接來一炮是最能消除彼此陌生感的。
可她想對程肆做的,也並不只是一場普通的情愛。程肆被其他Alpha碰過,一想到這兒,她內心屬於Alpha的占有欲就蠢蠢欲動。
想懲罰他。
使用他身上那個沒被其他人使用過的地方。
是以這句弄傷,倒不是什麼Alpha可笑的自信。
沒有工具的話,是真的容易受傷。
溫西說算了就真的算了,長臂一伸,把人抱進懷裡,低聲嘆息:「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燈光籠罩在他身後,程肆在心裡小聲回應。
他也是。
對他即將受到的懲罰還一無所知。
翌日。
程肆以為自己平時已經醒的夠早,沒想到溫西醒得比他還早。
才剛剛六點,溫西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她就花了十來秒的時間留給自己清醒,再睜開眼睛時,人已經坐起身了。
外頭的天剛蒙蒙亮,程肆被她穿衣服的窸窣聲弄醒,眉宇間還有些懵,他摸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嗓音夾雜沙啞:「才剛六點,起這麼早,你今天有事?」
「吵醒你了?」溫西回過頭,略微歉然道,「一會兒秘書會把我行李送過來,九點有個視頻會議,我得趁這會兒把昨晚的合同和投資餐廳的戰略資料看完。」
程肆眨眨眼,露出一絲茫然:「你不是剛回國嗎?剛回國就這麼忙了?」
「現在還好,等公司落腳南江以後會更忙。」
溫西在放衣服的地方找到了自己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褲,原本還想等秘書帶換洗衣物,這會兒一摸,才發現應該昨晚就已經被洗好烘乾了。
她拿著內褲,無聲地向程肆求證。
「……」
程肆本來還有些困意,看到這一幕,頓時醒了。
「對不起,」他下意識道歉,聲音又低又沙,「沒經過你的允許就碰了你的東西。」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西低著眼皮,收緊手,一向淡漠的臉上划過些許不自然,「我是想說,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同一條內褲她一般不會穿第二次。
她不喜歡私密的東西假於人手。
程肆給她洗這玩意,多少讓她感到不好意思。
但既然他已經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