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他還不清楚隔音好不好,很怕正在樓下玩耍的小孩聽見,是以連不受控泄露出的求饒聲都很克制,只時不時地發出幾聲混合著急促喘./息和顫動喉音的聲調。
溫西卻沒打算放過他,她拿手扶著,即便因他本能的抗拒而受阻,卻還是一點一點,耐心地,餵得很認真。
「這不是都吃完了嗎?」
溫西環著他勁瘦的腰,毫不吝嗇地從頸側吻到他的耳畔,語氣帶著誇獎:「好乖,獎勵你。」
她想了想:「先從你說的臨時標記開始好了。」
溫西順勢咬住他的後頸,尖銳的犬齒穿透皮膚,Alpah的信息素緩慢而溫柔地鑽進腺體,這是一個很淺的標記。
但比起六年前,山楂海棠的味道更加成熟和富有壓迫性。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兩不耽誤,冷然高挺的鼻尖嗅著他身上的氣味,一邊時不時地用舌頭繞著他的後頸轉圈。
而另一邊。
程肆撞在桌沿上,差點跪下去。
還好溫西緊緊扣著他的腰,當他的支撐,將他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懷裡。
她的標記有多溫柔,動作就有多凶。
程肆手臂肌肉隆起,臉上紅暈遍布,淚水打濕了他的眼睫,他不甘心地夾緊。
強忍發情期的不滿足,只能崩潰地死死咬著牙齒,狼狽又破碎地悶哼。
溫西當然感覺到他的較勁。
最開始的驚訝過後,她反而變得更加興奮,忍不住掰過他的臉,和他接了個很長的濕吻。
耳朵貼在他後背上,聽見他急促又猛烈的心跳。
「你……喜歡我、這樣嗎?」即使只殘存著一丁點的理智,程肆也還是下意識去觀察溫西的反應。
溫西很難說不喜歡。
絕對臣服之下,偶爾再來一點微弱絕望的反抗,完全和助./興劑沒兩樣。
溫西沒有說話,身體力行地回答了他。
……
書房裡的聲音漸漸平息。
即使溫西有心克制,這會兒也帶上了些許輕喘。
她好像回到了和程肆的第一次,那樣衝動而不顧後果。
木質書桌上髒了好幾塊地方。
全是程肆的。
溫西往後退的時候,程肆才隱隱約約感覺沒有東西留給他。
臨時標記起作用了,他的理智稍微回籠了些,慢慢迴轉過身,看見她正把東西摘下來。
好多。
程肆直勾勾看著,忍不住吞咽了下。
「可以不戴的……」程肆悶聲說。
「那你很可能會發燒。」
溫西好笑地瞥他一眼,將東西扔進垃圾桶,用一種有點混蛋的語氣道:「我當然是很不想戴來著。」
書房裡就有洗漱的地方,她就這麼晃著走向盥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