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Omega的本能。
身體也會隨著激素的升高而漸漸發生變化。
比平時更紅腫,偶爾還會打濕衣襟。
他很難控制自己的身體, 像每個渴望被安撫的Omega一樣,因為太想念自己的Alpha, 每每午夜夢回睜開眼睛,他都要忍著羞恥為自己重新換一條睡褲。
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程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垂眸看著埋頭的溫西。
悶熱溫度的烘托下,Alpha吸了口巧克力奶, 幾乎將棉花糖揉成一團。
外面的天已然黑透了。
玄月如鉤, 月光籠罩著專心致志的兩個人。
程肆的肌肉十分緊實,他一直都在堅持鍛鍊。
是以哪怕在她的掌控下雙腿發軟,手臂卻依然很有力量地攀著她的肩膀。
他的脖頸高高揚起, 胸膛無意識地往前湊, 鋒利的喉結不停地滑動。
太久沒經歷過這樣的事,程肆的體溫很快高得嚇人。
散發著強烈白芷苦味的信息素從他後頸中溢出, 燥熱濃郁, 帶著天然的吸引異性的信號。
明明他還沒取出阻隔片……
白芷的氣味怎麼會這麼濃烈呢?
「溫西……溫西……」程肆猛然反應過來,忍不住叫她。
「怎麼?」溫西舔舔嘴唇, 戀戀不捨地抬頭。
她很少對什麼東西上癮。
巧克力奶是例外。
每次吃的時候, 內心都會產生一種很難形容的滿足感。
「我發情期好像到了。」程肆喘息著說。
有阻隔片在, 照例來說他是不應該發情的。
但凡事總有例外, 阻隔片也只是減少信息素分泌、抑制欲./望的作用而已,而他想要溫西的決心,有著任何外在因素都無法阻礙的堅定。
驟然來臨的發情期讓這份決心更加強烈。
聽他這樣說, 溫西愣了愣,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倒是見過程肆的發情期, 卻沒有為他安撫紓./解過,要麼將人送醫院了,要麼給他注射抑制劑,確實還未真正意義上地陪一個Omega度過發情期。
「……要我怎麼做?」溫西觸碰到他的後頸,那裡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
高熱讓程肆愈發暈眩,那雙狹長的眸里沾染了點點迷茫。
「你教教我,」溫西乾脆虛心請教,嗓音帶著熱意縈繞在他耳畔,「程肆,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好受點?」
「標、記……臨時標記。」程肆咬著牙回答。
即使他很努力地維持自己的理智,可許久未降臨的發情期來勢洶洶,他完全無法承受這種折磨,意識都快被欲情吞沒了。
「嗯,還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