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打斷她,沒忍住起身,和她換了位置。他臉頰緋紅,上面還有殘留的淚痕,鼻尖凝著一顆晶瑩的汗水。
他猶記得,溫西手受傷那次,也是這樣的上下關係。
「你忙的時候,我會自己打抑制劑,但現在——」
程肆坐下,黏膩的水聲讓兩人都愣了愣。
在她略顯錯愕的表情里,他痛苦又抱歉地說:「溫西……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
發情期的高熱讓他身上紅成一片,顯得難耐又狼狽,那雙霧氣濃重的眼睛里,難得生出一絲堪稱放肆的試探。
他太想要溫西了。
也許比溫西說的那句想睡他還多得多。
即使是發情期,阻隔片也多少有些影響。
以他現在的信息素濃度,頂多起到調情的作用,遠遠不夠讓一個頂級Alpha陷入難以自控的程度。
很多時候,程肆對外界是很遲鈍而漠不關心的,這種慣性思維方式放在溫西身上卻行不通,他總會下意識觀察她,她的任何一絲走神和不耐,都會自動在他眼里放大。
他沒辦法跟她明說「你太磨蹭了」這種話,所以只好自己來。
也許……或者說很大可能,事後他又會受到一些懲罰。
可某種程度來說,溫西給予的懲罰,對他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獎勵呢?
他有些不敢再看溫西,好在溫西也只是微眯了眯眼,並沒有拒絕他,甚至還帶了點鼓勵似的,雙手將他托住了。
夏日炎熱,房間裡開著冷氣,程肆卻感覺仍然燥熱,他把汗濕的頭髮往後捋了捋。
這樣的坐姿。
幾乎稱得上一步到胃了。
在Omega群體裡,他的體力算是很不錯的,也托平時健身的福,能把深蹲做得快又深。
程肆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發情期帶來的空虛、難耐、崩潰都在一個個深蹲里慢慢被撫平。
他忍不住小聲哼唧了聲,被溫西敏銳地捕捉到,配合著他的動作,默不作聲地使勁兒,哼唧聲便立刻像心電圖一樣陡然撥高,變成破碎的調。
沒過多久。
「先等一下。」
溫西看出他的意圖,鎖骨微抬,伸手扯過床邊檯燈上用來裝飾的絲帶。
「我等不了……」程肆艱難地告訴她。
然而下一秒。
程肆發現自己被絲帶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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