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5.4%的股份給你的底氣嗎?」許藺深語氣譏諷,「小七, 我可沒教過你這麼自負。」
溫西不以為然:「不如你猜猜我還有什麼底牌?」
也不知許藺深聯想到什麼, 像是被戳中什麼軟肋,一下不吭聲了。
「對, 就是這樣, 」溫西微微一笑,「像這樣被拿捏住軟肋, 被奪走所有在乎的人, 一直活在恐懼之中吧。」
我當年嘗過的痛苦。
你也試試滋味。
掛斷電話, 溫西握著手機,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一偏頭,發現程肆正一臉擔憂地望著她。
溫西以為他是在擔心剛才那些都是虛張聲勢的話, 頓時斂了表情,正了神色, 認真地告訴他:「你放心,不管是方項明,還是許藺深,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我知道,我沒擔心這個,」程肆忍著酸疼的腿站起來,叫她的名字,「溫西。」
「嗯?」
話音剛落,溫西便聽見程肆十分莫名地,低聲說了句:「現在不用怕了。」
溫西眼皮一掀,怔怔地看著他:「我怕什麼,我是在說許藺深……」
程肆和她對視幾秒,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伸手輕輕抱住她,清楚地說:「不怕了,我和十一會一直陪著你。」
「……」
溫西背脊頓時僵住,心臟跳得仿佛要溢出胸腔。
她總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愛和恨都是如此,那些東西都太難以啟齒了,除非必要,她從不示弱,暴露軟肋只會讓人痛苦不堪,而她深受其害。
除了當年玫瑰園的那次,她幾乎沒和程肆說過這些。
可程肆卻不費什麼力氣就看到了她層層封閉的內心深處,像是九歲那年他在裡面放下了一顆種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生根發芽,而今終於枝繁葉茂,和他心意相通。
「好的。」靜默片刻,溫西啞聲開口。
朦朧的燈光下,他們彼此相擁,毫無阻隔,坦誠以待。
沒過太久,程肆因為站不太住,紅著臉輕輕推了推溫西,後者抵得他不太舒服。
也還好他推開了,不然再繼續抱下去,保不齊又要難以收場。
床單上的淡色水痕還清晰可見。
看程肆這樣,應該很難忍受短時間內再失./禁一次了。
兩人收拾完準備下樓時,溫西忽然想起什麼:「有個問題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很久以前給你的那封回信寫的是什麼?」
程肆眼皮顫了顫,含糊回答:「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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