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簌就淹沒在這樣美麗的景色中。
他站在曾經一度不敢面對的位置,神情平靜地給溫西打了一個電話。
「我發給你一個位置,你一個人過來,盛夏到了,你生日也快到了,我會送你想要的生日禮物。」
溫西語氣淡漠:「不需要,那些東西我自己能查到。」
「我指的不是證據,」許藺深道,「你就不想知道溫簌到底是怎麼死的?」
溫西安靜幾秒:「地址。」
她掛斷電話,旁邊陪十一玩遊戲的程肆抬起頭來,放下手裡的玩具,走到她身邊:「是許藺深?」
溫西嗯了聲,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地址,發現正是溫簌當年的事故地。
「你要去嗎?」程肆問。
溫西揉了揉眉心:「溫簌到底是怎麼死的只有他知道,不管他打什麼主意,也只能去了。」
如果溫簌落海不是意外,至少她要讓真相浮出水面。
這也是裴寰州多年心結。
溫簌出事那天,裴寰州和她吵架了,因為壓力、夢想,還有長久的失聯,裴寰州一度想放棄。
溫簌不同意。
讓他等她回去,告訴他很快就能自由了。
她說許藺深其實是個很有頭腦的人,只是最近在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只要許藺深答應腳踏實地,她願意把溫家交給他,這樣父親也能放心。
裴寰州那時已經被他們之間的天塹折磨得喘不過氣。
是以並沒有給出肯定答覆。
他一直以為是因為他的沉默,溫簌得知許藺深走上歪路時才那般急切地想要將他拉回來,以致於最後許藺深惱羞成怒見死不救。
所以自責愧疚至今,呆在那個名為溫簌的囚籠里始終不肯出來。
而溫西這次回來,發現裴寰州父親去世了,母親也病得很重,如果連親人的羈絆都不再有,裴寰州的那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就顯得太過無望了。
「放心,我這不是也沒打算一個人去嗎?」溫西道,「業叔會帶著人在不遠處守著。」
程肆還是有些擔心,心知這件事無法避免,想了想,在溫西離開後,他和保姆叮囑了幾句,也打算跟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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