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沉下,呵出一聲。
「怎麼樣?絕望的滋味如何?」溫西站在離他兩米遠的位置,漆黑的眼睛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冷冽。
日光被海暈染成冷調,許藺深今天穿了一身昂貴正式的西裝,領帶、胸針、腕錶都戴得齊齊整整,看起來十分講究。
他笑道:「在人窮途末路時耀武揚威,會顯得你很掉價。」
「別人我確實不至於,」溫西道,「但看你痛苦,我樂意至極。」
「那我這些痛苦多少也算有點價值。」許藺深單手插在西褲里,姿態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狀似不經意地問:「十一還好嗎,有沒有想我?」
溫西面無表情:「她都沒提起過你。」
許藺深呼吸一窒,很快又笑了笑:「可我想她了。」他感慨地說,「她的第一片尿布還是我親手換的。」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溫西不耐煩地問。
「以後應該沒有這樣說話的機會了,這不是想和你多說會兒。」許藺深無不遺憾地嘆氣,似是想到什麼,他揚了揚眉,「哦對了,你應該不知道吧,程肆生她的時候差點死了。」
「……」
溫西一怔,眼皮跳了跳。
她只知道阻隔片的事,但程肆沒跟她細說過其他細節。
許藺深至今想起來仍覺唏噓:「他是我見過生命力最頑強的人。」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溫西咬牙切齒。
「沒辦法,摧毀他的身體,綁架他那天我就試過,不奏效,所以只好把他關進小黑屋了,我關了他整整三個月,結果還是沒把他打垮。他寧願死也不願意透露你的位置。」
「當然,」許藺深說,「我不可能讓他輕易就死了。」
「……」
溫西猛然想起,程肆在睡覺時總要留一盞燈,否則便會渾身虛汗。
她還疑惑,他以前從不怕黑,什麼時候有了這個習慣。
「他當時壓根不知道我在哪裡。」溫西一字一句地說。
「隨便了,不重要。」
許藺深晦暗不明地盯著她:「你當時能想到帶他走,就說明他對你來說確實不一樣,他還有利用價值,哪怕他曾經拿刀抵在我脖子上威脅我不准去找你,我還是找人救了他,卻發現他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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