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虫舒了口气,笑道:“这倒也是,怎么说我们也是这儿的主人,。”说着已到火边自然地坐下,棍子也悄悄扔到一边。
“大哥怎么称呼?”小秃头在火边坐下后,紧盯着火上冒油的鸡,有些讨好地问。
那年轻乞丐撕下两只鸡腿,塞给两个乞儿一人一只道:“我小名叫阿云,你们也叫我阿云好了,你们呢?”
鼻涕虫勿囵着把大半个鸡腿吞入腹中,方喘息着道:“云哥,我叫鼻涕虫,他叫小秃头。”
那乞丐点点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们小虫和小秃好了。”
小秃头连连点着那象倒扣的葫芦般光光的脑袋道:“这名字好,这名字好,比起鼻涕虫和小秃头来文雅多了。”
一只鸡转眼即被三人吃掉大半,小虫小秃连呼过瘾,阿云则抹着油嘴叹息:“这叫化鸡是我的拿手绝活,只可惜没有酒,不然倒真是十全十美了。”
小虫小秃闻言对望一眼,突然哈哈大笑,只见小虫打着笑嗝得意地道:“大哥要别的我们没有,若要酒,我们倒还有一些。”
“哦?”阿云闻言面露喜色道:“那还不拿出来?”
小虫忙点头道:“你等着,我立即去取来。”说着起身,抹着嘴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见阿云露出不解,小秃笑道:“大哥不用担心,小虫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弄到酒。”
阿云疑惑地问:“你两个小把戏哪里会有什么酒?”
小秃忙道:“怎会没有,上次我们在后山发现了猴儿酿的猴儿酒,偷喝了一些,结果大醉了一整天,从此不敢再喝,不过却知道哪儿有猴儿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