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換婢女不過託詞。
襯不襯手,總歸有人伺候就行,婢女也不是真的為了伺候她,只是檢查和監視。
東宮總不可能再給她從前千嬌萬養的待遇。
辮髮時,芙潼以為他會問別的,為什麼不喜歡辮髮。
誰知司沂一言不發,芙潼覺得這樣的司沂,貼心極了。
他一定是怕芙潼再難堪。
芙潼不知道,其實何需問呢,看她青一塊,紫一塊的頭皮就知道了。
被人欺負成這樣,是挺可憐的。
芙潼的頭髮油亮滑順,再司沂的手藝精巧,挽發而已,這世上還真沒有他不會的東西。
不過,太子殿下什麼時候伺候過人?
便是皇后都沒有過太子殿下親自辮頭髮的殊榮,這還是,第一次。
心裡的不耐和厭惡統統隱藏,司沂神色清緩,動作輕柔,芙潼一直在偷看。
亂糟糟的頭髮在他的手裡,變得非常的聽話,繞住簪子的髮絲,也順從地解了圍,芙潼的傷痛在神遊當中被緩緩的撫平。
不多時,頭髮已經挽好了,盤的是鄴襄女子的髮式。
「你看看,喜歡嗎?」
鄴襄的國之明珠,他有些印象。
假扮的芙潼就是了結在司沂的手上,他自然知道,當時的芙潼是個什麼裝扮。
假扮芙潼的女子盤的髮式,想來也是照著她從前會的髮式挽的。
司沂過目不忘,還記得。
芙潼反覆照著銅鏡,愛不釋手笑著說,「喜歡。」
芙潼喜歡司沂為她挽的髮髻,松松挽就的兩個雙螺髻,別著兩根婢女用的珠花。
好看是好看,就是還不怎麼襯。珠花太小了,托不住她的頭髮。
可是芙潼已經很開心,許是見到了熟悉的髮髻。
她努力糾正自己的滿江話,使其脫口不要那樣拗,「司沂,謝謝你。」
用力過猛,險些咬到她自己的舌頭。
芙潼更不好意思。
看她吃癟出醜,司沂心氣順暢了許多,芙潼還以為他是在跟著自己笑呢。
「太醫給你留下的藥膏,夜裡可以擦一擦頭上的疼處,不夠了再告訴我尋太醫拿。」
對哦,他梳頭髮的時候肯定看到了。
芙潼說,「好。」
司沂再次提醒芙潼養好自己的身子。
關懷給到了就行,他是絕不會再耐心得幫她上藥,她也該自己學著做一些事情。
司沂又望向芙潼的頭頂。
「我已經處置了欺負你的惡僕,你若是疼得心裡不痛快,要不要我再將她們挖出來絞了頭髮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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