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令呈握緊了拳頭,姐姐為太子吃了這麼多的苦。
若是太子殿下忘恩負義,薄情拋棄了姐姐,他一定會給姐姐討回公道!
「想姐姐了,過來看看。」
唐舒窈自然開心,只是唐令呈東說幾句,四說幾句,又提到最近太子府,分明話裡有話。
唐舒窈屏退了兩旁伺候的人。
輕聲問他,「發生什麼事情了?」
唐令呈欲言又止,對著姐姐不好的氣色,猶豫再三。
真怕說多了,姐姐氣急攻心,心裡扛不住怎麼辦?
不說的話,那女子真跟太子殿下有了什麼,萬一再鬧出人命,姐姐知道了會不會怪他。
「阿呈,今日怎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還不能跟姐姐說嗎?」
唐令呈咬咬牙,心一橫。
露出他被咬的手臂,豁出去一般,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心裡想的,全都說了個乾乾淨淨。
唐舒窈聽後久久不語。
唐令呈有些慌亂,「姐姐...」
「或許都是我多想。」
「不。」唐舒窈打斷他,「你說的沒有錯,我的身子的確是再撐不了多久了。」
「殿下縱然有新人,養在宅子裡,也未嘗不可。」
「都怪我,讓姐姐不開心,姐姐不要瞎想,一定會有辦法,治好姐姐的病。」
「陛下與皇后娘娘都看中姐姐,太子殿下縱然桀驁不馴,但是皇后娘娘的話歷來都聽,再者父親母親還有阿呈都會為姐姐謀劃。」
唐舒窈只苦笑,她的身子,她最是清楚。
這樣病怏怏的殘軀,怎麼能夠嫁入皇宮,為殿下生兒育女。
別說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
「姐姐,你不要哭,說不定就是我的猜測,還沒有板上釘釘,也沒有壞到不可挽救的地步,我再為姐姐前去探個虛實。」
唐舒窈先是說不用,實在她心裡也沒有底。
當年孤注一擲,好不容易博來一個機會,她不甘願就這樣拱手讓人。
太醫不也說了嗎,她尚且有一兩年可活過來。
若是可以,為太子殿下誕下一兒半女。
她也不算白活,百年之後,說不定她的子嗣也能問鼎高位。
唐舒窈答應了唐令呈想出來的法子。
好在過兩日就是唐舒窈的生辰,同時可以在承伯侯府舉辦一個春景遊園會,特邀太子前來。
屆時東宮府上戒備就不會太過於森嚴,他再進去細細查看。
「殿下,唐小公子性子驕縱,剛剛送回去時,他滿嘴胡言,罵罵咧咧,屬下擔心他會壞事。」
林簡的顧慮,司沂當然能想到。
他翻閱著河西的案宗,「且看他要鬧出什麼動靜。」
本來唐家那邊,他就不打算自己去說,正好借唐令呈的手,告知唐舒窈。
唐令呈紈絝,能做什麼。
至多告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