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整日盯著,若是真出了事,必然來報。
鄴襄的這株藥材至今下落不明,暗地裡還有不少人出去搜尋。
司沂滅了鄴襄,本就惹風頭,如今規避,這邊風聲鶴唳,更要處處小心,免得有人趁虛而入。
萬一有人攪了葷水妄圖摸魚,不能讓人有可乘之機,否則得不償失了。
今日總算是能騰出時辰小憩,司沂便抽了空,過來看看。
林簡說芙潼一直都很聽話,並沒有什麼反常和不對勁的異常,很規矩。
說來說去,還真要再得益於唐令呈的恐嚇和鞭打,再一次給了芙潼好果子吃,讓她越發地乖了。
也省得出手設局,還要他費盡心思再弄一些所謂的機緣巧合。
讓鄴襄女知道他的好心,拴住她的腿。
就照著眼前的局面,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達成目的。
司沂剛進門。
便見到小姑娘百無聊賴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貓貓坐在花廊底下曬太陽。
那隻貓很肥很大,眼睛也是藍色,瞳孔的顏色也幽深。
不過沒有鄴襄女的好看。
她蹲在貓的對面,手指時不時穿梭在貓背之上輕摸,給它餵小食。
餵得太過於專注認真了,推門的吱呀聲響起時,嚇得她起一個激靈。
看著一些滑稽,莫名又透出幾分可憐與可愛。
她自己都怕,兩隻腿下意識蜷並縮到了一起,還記得抱住那隻肥貓,將它護在懷裡。
轉過臉望過來,那雙無辜清澈的眼睛,是真的比貓兒的還要渾然漂亮。
而她好似貓妖成精化形,在渡劫。
司沂看著她的美貌眯去了眼,莫名在心裡覺得頗有些礙眼。
她這樣漂亮,會不會棘手?
不考慮藥材效用,若被人看見,會不會又被偷竊走的風險。
「司....司沂?」
偷竊的念頭轉瞬即逝,司沂被自己的想法笑到。
偷?
且不說這是什麼地方,誰能進得來太子東宮裡他的管制之下,來偷。
竊?
若是真的有人跟著她竊,只怕就照她快被人嚇破了的膽子,也不敢真的走吧。
何況什麼都記不得了,她如今辨別黑白好壞的能力都沒有,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
兩人好幾日沒有見面了,芙潼看到驟然出現的身影,有些不敢確定地揉了眼睛。
欣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她的臉蛋。
她小跑到太子殿下面前,這下子,連貓都忘記抱了,嘴角抿出一抹笑。
髮辮被她辮得有些亂,看不出來是個什麼樣的髮髻。
嬌仰著臉,腳還踮著,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竊喜喚他。
「司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