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恢復了記憶,中間的血海深仇隔著,鄴襄女知道了真相,必然會恨他。
提到恨,鄴襄女恨他。
結果註定了死敵,本來是毋庸置疑的,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樣的死局,他心裡居然縈繞著淡淡的煩悶。
又是可惜吧。
可惜藥奴若是知道了,恨他的話,藥奴的血肉對他而言,就將毫無作用。
就好像她若是死了一樣。
不,這次的煩,與藥奴死了又不太一樣了。
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死掉的話,血肉或許對他還有用,若是活著恢復了記憶恨他,她一身的血肉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說起來,約莫就是煩在這裡了。
司沂除靴上了塌。
芙潼越往裡挪,已經貼著牆面了,她的心跳得砰砰砰。
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沒有人說一句話,司沂都聽到了。
不由牽唇冷笑,她還是慌怕的麼。
目光掃過小姑娘心口的那一塊,不料目光觸及,露出一截綿軟的高聳,跌宕起伏的鴻溝。
司沂眼一頓,鄴襄女看起來瘦弱不堪,沒有幾兩肉,誰知道身上的綿軟竟然如此波瀾壯闊,吸人眼球。
司沂皺深眉頭,移過他的目光。
芙潼自己都顧不上,她還伸手過來,司沂警惕心很強,凜眯住眼,臨伸手要做出應對的險招,幾乎要制還掐住她的脖頸了。
生按住,看她做什麼。
等到芙潼將手伸過來,原來只是給他掩高被褥,要他全都掩住。
芙潼甜甜笑著,「司沂,不要著涼了。」
中間隔了一塊距離,蓋她的被褥只有那麼點大,給司沂蓋住,她的後背就沒了遮掩。
不怕她自己冷?
也真的不是故意的?
芙潼越過來的手,很快就倒縮了回去,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交疊落放在臉側。
閉上眼之時還說了一聲,「我睡啦。」
在司沂的注視下,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入睡過去,側臥使她的嬌綿更加的明顯,都不管了。
司沂等了一小會。
她竟然真的快要睡了過去,呼吸緩緩平穩。
等不到她的動作,又不想再直視。
「......」
不得已司沂,只能伸手把芙潼蓋過來給他的被褥塞蓋到她的前面,遮住芙潼泄漏的春光。
眸光閃過嫌惡,背過身平躺,一動,又捲走了芙潼半截被褥。
他也闔上眸子。
原本是毫無睡意,一旁芙潼身上的藥香飄散瀰漫,它安神靜息的作用可比一般香爐里燃的香都還要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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