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足夠好了,鄴襄女也表現出足夠依賴自己,為什麼她的藥還是只能作毒用。
藥效的治療必須維持,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
她的血再不溫和。
多來幾次,舒窈的身子能撐得住幾回?只怕第二回 都撐不住。
思及此,司沂的臉色裹著幾分殺意。
難不成。
她所有對自己的依賴全都是假意,別有用心。
司沂往回想,腦中浮現出芙潼與他相處的過往,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又實在挑不出來有什麼錯。
眸色掠起出森寒。
又不免覺得棘手。
若是這樣的一味藥不能夠收為己用,那麼就只有殺掉了。
一提起殺掉。
心口就浮頓,有些抽氣的不適。
「林簡你說,對待鄴襄女,孤當如何?難道孤給她的殊榮還不夠多?」
林簡也知司沂煩惱,絞盡腦汁想啊想,靈光一閃。
「殿下,屬下斗膽,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司沂不耐,冷聲,「講。」
「鄴襄女幾番夢魘,在夢裡想到過往,會不會是因為她對眼前的局面沒有著落,急於想找個歸屬。」
「故而一直在惦記恢復記憶的事情,想要恢復記憶,想起過往,回到鄴襄。」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林簡的話不是沒有幾分道理。
「接著說。」
「女子以夫為天,屬下以為...殿下不若就給鄴襄女一個名份,好讓她能夠死心塌地地跟在殿下身邊。」
「只要有了著落,她全身心交付給殿下,她的血必然也能夠為殿下所用。」
「名份?」
關於芙潼日後的歸屬,司沂並沒有想過。
只不過在之前曾答應她,若是救唐舒窈不幸殞命的話。
他可以准許鄴襄女的屍骨葬在東宮府上,不必顛沛流離送回鄴襄。
講真話,若是她還活,司沂並沒有想過鄴襄女的歸屬。
名份?
她的身份做婢女都是抬舉,司沂給她面子,活著麼,繼續養在東宮府上當婢女便是了。
林簡更低頭提議,「鄴襄女身份卑微,殿下不可能真娶了她,嘴頭應承幾句,先給好話,賞個侍妾的身份未嘗不可。」
的確,這樣的法子可行。
「你倒是會為孤想法子。」
林簡說不敢,其實他早就想提議,太子殿下不近女色,手腕狠辣。
但清心寡欲少碰女色,在男女情愛上可謂不通達,倒也在情理之中。
「殿下謬讚。」
藥奴一事,關係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