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
芙潼牽著他往外,「司沂,你跟我出來。」
風拂過她的長髮,繞到司沂的膛前打轉,濃郁的藥香簡直沁人心脾。
永延殿南牆挨近御花園,花樹翻越牆長進來,伏天月里,美得不可勝收。
牆角挖出了一個罈子放在圓桌上。
壇身黏滿了泥,看著高重,她力氣不大,顯然是抱得動也走不遠。
「是什麼?」
旁邊置了碗,看樣子,酒?
芙潼並沒有賣關子,拔了壇塞,給司沂倒了滿。
醇香的酒香里蘊含著絲絲花香。
「我閒來無事釀的,司沂嘗嘗好喝嗎?」
酒水碗裡,印著她清麗驚艷的眉眼。
「你用什麼釀的?」
「是百花。」芙潼看向一旁,撓撓頭,能搜到的花,芙潼都釀進去了。
銅板只夠買一些,很多花,還是在永延殿搜采而來。
說到花,司沂想起來,林簡來報,小廝是給芙潼買了一些花。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鄴襄女不能處置,礙眼的小廝已經歸西了。
這事宮內人多眼雜,本來不打算帶芙潼,怕她不安分,司沂改了主意。
「我原本找府上人買的花,那時候開始釀的,只是花少,不知道好不好喝,這裡花多,我又鑿了花蜜進去。」
她找小廝就為了買花釀酒?
看著小姑娘笑意盈盈的小臉,司沂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
誤會她了?
誤會又如何,總歸是她的不是。
誰叫她不先講呢。
完全看不出來,鄴襄女笨手笨腳,除了血肉之外,一無是處,還會釀酒?
司沂給面子嘗了嘗,以為會過於甜膩似花蜜,沒想到辛辣十足,但不糊嗓,過喉暢爽,若是再釀久些,味道會更好。
「好喝嗎?」
司沂說好喝。
芙潼開心又倒,「那司沂多喝一點,慢慢品嘗。」
這盞沒了,她又滿上,司沂順著她,喝到第三碗的時候。
鄴襄女輕踩著步子,從他身邊滑走,在花牆前停下,伸展腰肢踮足,面對著他笑臉吟吟。
她在紛飛的花下跳起了舞。
無曲樂,鄴襄女亦只著一身薄衫,花牆作襯,風聲拂來,合著藥香,吹捲起少女的裙擺落合又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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