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送婚服的宮娥兩兩相對,面面相覷,誰都沒有開口。
眼前這位主兒,身份很神秘,自打太子帶她回來的時候,隱隱傳出風聲。
時至後面,芙潼雖然沒有露過面,有關她的事在宮裡眾人心知肚明,但不敢輕易宣之於口的。
太子永延殿裡挑去伺候的人全是啞巴,跟在太子身邊伺候的林簡也打點說過。
不許人靠近永延殿,更不許人胡亂議論太子殿下和唐姑娘的婚事。
分明是宮裡的大喜事,卻不准人說,宮娥們在宮裡也待得夠久了,自然耳聰目明。
宮裡的小主全都見過。
眼前這位姑娘,樣貌絕塵出眾,尤其是她的那一雙不同於人的蔚藍色的眼睛,加上她不同於旁人的滿江話,又是從裡面出來的,扶著她的都是永延殿伺候的人。
宮娥們隱約猜出她的身份,全都愛惜自己的舌頭,當然不敢開口,全都跪下了。
「姑娘還是親自問殿下吧,奴婢們失言了,不便回答姑娘的話,請姑娘恕罪。」
芙潼問不出來什麼,心裡失落又覺得怪,轉念一想,會不會是司沂特地吩咐,不許人告訴她,想給她一個驚喜呢?
大抵當是這樣了。
芙潼想到司沂給她驚喜的可能性,心裡裹著蜜一樣的甜。
妹妹嫁得快芙潼應當開心,不管妹妹嫁了誰,只要妹妹嫁了,芙潼和司沂的事情也快了。
這次的血取得多,芙潼思慮重重,太醫給給她的凝補藥丸杯水車薪。
還沒有到永延殿,芙潼在半道上暈死過去。
上了止血粉的手腕因為破開取血的傷口過深,滴滴答答又流出來,落在青玉石上。
扶送她回去的宮女怎麼都晃不醒她,急壞了,一行人去叫太醫,一行人去請司沂。
唐舒窈服了混合血熬的藥,身體經年累積在體內的寒毒終於全都清了出來,又喝了滋補盈虧的湯藥剛剛躺下去。
聽到宮娥前來稟告司沂,說芙潼手腕流血不止,暈倒不省人事。
司沂臉色突變,猛站起來,呵斥問道,「怎麼回事?!太醫去瞧了沒有?」
宮娥連忙點頭,戰戰兢兢把剛剛在路上芙潼遇到尚衣局宮娥,送婚服的事情說了一遍。
正巧尚衣局的宮娥俱在,司沂下令個個都賞了二十巴掌。
雖然只是多了一句嘴,鄴襄女會不會猜出來了?
現在唐舒窈的毒已經解了,她的作用大打折扣,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
繞是如此分析透徹,司沂的心裡依舊止不住跑馬似的慌亂。
欲邁步出去,榻上早就醒了一直在裝睡的唐舒窈,佯裝翻身,伸手險些要碰拽住他的衣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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