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潼盤算著要怎麼跟司沂說?
她對滿江一點都不熟,如果要走,路上需要盤纏,她得和司沂借一些。
總之,唐舒窈的病已經好了,不用取血,芙潼也能走得安心。
司沂忙碌,今早沒有時辰給芙潼做早膳。他政務忙碌,也騰不出空回來陪芙潼用早膳。
膳房端上來的食物,芙潼沒吃了幾口,剛嚼到嘴裡,舌尖嘗出味,一陣反酸自胸腔快速湧上來,扶著案桌乾嘔吐出來。
吐得小臉都白了,閉著眼睛打寒顫。
捏扶著桌案的指骨泛著白,彎下腰的小腹有些疼,芙潼輕輕揉了揉。
半天緩過神,揉著的動作頓住了。
手指一抖,芙潼低頭盯著小腹,忽然意識到她的月信好久沒有來了。
是什麼時候?
芙潼沒有上心記過,往前再想想,好似第一次和司沂有過後,月信就再也沒來了。
難不成......
摸著已經有些小鼓。
芙潼幾乎要坐不穩圓凳。兩隻小手使勁抓著桌沿,才勉強立穩身板。
現在懷上,算什麼事?
司沂才剛剛結了親事,芙潼慌得六神無主。
正要起身,轉眼就看到了唐舒窈,她也不知道站在那裡多久了.....
「......」
臉上沒有從前對著芙潼時的溫笑,目光仿佛淬了毒,令人脊背生涼。
唐舒窈的目光從芙潼蒼白的臉上掃到芙潼的肚皮上。
芙潼連忙兩隻手都護住她的肚子,睜著清凌凌的眼與唐舒窈對視,兩隻腿腳都無意識的併攏。
「......」
昨夜司沂寢殿的動靜,唐舒窈不會不知道。
晨起,她還在司沂骨節分明的手背上見到一個微小的劃痕。
一看便知道出自女子之手。
能近太子殿下身邊的女子,除了藥奴,還能有誰?請安時不知情的妃嬪見了,還出言打趣她呢。
殊不知跟她毫無干係,司沂臉色淡淡,也不辯解,唐舒窈只能幹笑著接了黑鍋,應承著妃嬪的讚詞。
嬪妃們越說越來勁,說什麼司沂必然是寵愛極了她,否則怎麼任由她撓人。
還說太子殿下冷清寡慾,也有沉淪的一天。
唐舒窈的笑容越來越干,她欲要請安後,跟皇后說明,請皇后做主。
好歹皇后是疼她的,也算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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