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午時的抨擊,更是被放大,敲打著胸腔。
他沒吭聲起身,皇后怕他要出去,一去不返,唐舒窈夾的肉還沒吃,欲叫住他。
林簡已經失了規矩冒著雪跑進。
氣喘吁吁,「殿、殿下,不好了,永延殿失火了。」
司沂瞬間臉色巨變,他大失分寸,厲聲喝問,
「你說什麼!」
唐舒窈默不作聲攏緊袖子,沒想到鄴襄女竟然鬧出這樣大的動靜。
永延殿旁邊是御花園,還有池台,幾處都有水,怎麼會走水?
她還在裡面!司沂不住的心悸慌怕。
他的聲音微帶著抖,「迅速派人給孤去救火!」大踏步迅速往外走。
皇后起身,他都不顧了。
林簡跪到在地上,「殿下...您吩咐了不許人靠近寢殿,周圍伺候的人少,又值深夜,待宮娥們發現時,火勢太大,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藥奴.....」林簡言止於此。
司沂鄂跌,立不穩身子倒退,眼前一黑。
「怎麼會?」
林簡頭重重嗑在地上,「是屬下無能,請殿下責罰!」
司沂踹開林簡。
「你還在這裡杵著做什麼?給孤去救人!去查!」
林簡連忙領命去,殿下為何這麼大反應?他不是不在乎藥奴嗎?
棋子而已。
司沂搖頭迫使自己冷靜,「不會。」
林簡說的什麼狗屁話,沒見到她的屍骨,他不會相信,她出了什麼不測!
「給孤揪出來,敢在永延殿放火,誅九族!」
他到底要看看,敢跟他作對,是誰敢這麼大膽在永延殿放火!
司沂已經不分是在什麼地方,罔顧禮數,也沒等人跟皇后說一聲兒臣告退,吩咐完林簡,慌不擇路從垣慶殿跑了出去。
皇后也被司沂大亂的神色嚇得不輕。
在後叫他,「司沂!」大聲提醒他要注意自己身為儲君,該保持的沉穩持重。
走水就走水了,縱然燒死了個鄴襄的藥奴有什麼了不得,又不是什麼大事。
她也早該死了。
要不是為了給唐舒窈治病。
皇后唯一惋惜的是,百毒不侵的血肉,還有那個能利用的未出世的孩子。
今日見太子為她方寸大亂,就算她能夠活下來,生了孩子,皇后也斷斷容不下她。
司沂到了殿外,眺見遠方濃煙滾滾,正是他寢殿,芙潼所在的位置。
濃煙籠罩,火勢不必看,都知道有多大了,慌忙地跑。
垣慶殿到永延殿的路怎麼這樣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