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還想叫太醫來查看,不....芙潼賭了賭,司沂要是這麼做,下的是謝侯爺的面子,他還沒有登基,不會做得不償失的事情。
芙潼怕多說多錯,低垂著頭一直不說話,謝侯爺怕司沂不耐,提醒芙潼不要失了規矩。
芙潼講,「草民常年病弱,一直在喝藥,身骨旁人要弱,看著年歲大概就會小一些。」
常年喝藥,就說得通了?難怪他端上來的茶水飄著一股藥味。
「哦。」司沂後來沒有再說什麼。
芙潼在一旁靜立,司沂沒再問她了,反跟謝侯爺談起朝堂之事,說到增添官位,又講起皇帝病重,也不知道能夠撐多久,一直在吊著氣。
他們談了半柱香,司沂到走之前都沒有動過那盞茶。
走之前,謝侯爺送他出府,司沂的目光掠過了芙潼一眼,謝侯爺便把芙潼也給叫著過來一起送太子出府。
孟璟淮晚間伴讀回來,見到桌上堆積著許多珍貴的藥材,「潼兒,這是哪裡來的?」
芙潼捏著小巧的鼻樑骨,「謝侯爺讓人送進來的。」
「謝侯爺?」
自從謝夫人故去,謝侯爺多年未娶,難不成?他大手筆賞賜這麼貴重的東西,難不成打起了潼兒的主意?
一看孟璟淮的臉色,芙潼就知道他要說什麼,連忙說道,「璟淮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我們初來乍到,謝侯爺為何無故賞賜這麼多貴重的東西?」
芙潼簡直不知道從何說起,她支支吾吾。
孟璟淮擔心不已,扶著她的雙肩,「潼兒,你不要有事瞞我。」
芙潼跟他說起今日發生的前因後果。
孟璟淮驚盪,「什麼!」
「司沂來過.....」
芙潼說來過了,「我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只是...」
孟璟淮一把將芙潼死死抱到懷裡,「潼兒,你怎麼貿然行動往他的茶水裡下毒,萬一被他發現,我沒有回來,你出事了我怎麼辦!!」
芙潼被他抱得兩隻手臂都在發麻,「璟淮哥哥,我沒事啊。」
「我不敢想,萬一你出了事....」
他再也不想體驗一次失去芙潼的痛苦,有驚無險都叫他恐懼不已。
「太冒險了,潼兒,你要嚇死我了。」
芙潼淺笑,故作安撫他,「璟淮哥哥,你什麼時候開始,膽子變得這么小了?從前在鄴襄時,我犯錯都是你在替我扛著,那時候不論是天大的錯處,你都不害怕被罰,今天是怎麼了?」
孟璟淮輕嘆,屈指輕彈她的額頭,「這兩者之間,如何能夠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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