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你的嘴。」
芙潼嫌惡,以不敢為名,沒有拿司沂的帕子。
「宮內精巧的膳食糕點,孤吃得太多了,看見精緻的越發沒有胃口。」
司沂的目光看向食屜的另一邊同樣是月狀的糕點,「孤看你給你兄長的做的就很有食慾,換一換吧。」
芙潼,「......」
司沂見她不動,反問,「杵在這裡做什麼?」
「想見你兄長還不快去,林簡外出辦事還沒回來,孤身邊不能沒有人伺候,你需得快去快回。」
提起林簡差點就忘了正事。
芙潼沒有跟著他過多的周旋,換了糕點就出去了。
司沂看她步履生風,離宮他很開心。
桌上的糕點歪歪扭扭,看起來像是充數,與剛剛的精緻相比,簡直難以讓人相信,這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拿起來吃了一口,甜到讓人口齒生膩,栗子糕苦澀,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加了多少飴糖。
儘管很甜,回想著芙潼不知不覺當中,司沂一口一口吃完了。
皇后誠心禮佛,司沂軟禁她,中秋佳節怕人詬病皇后,垣慶殿,他帶著唐舒窈也去了。
因為皇帝病重,眼看著時日無多,宮內不許再辦大節慶宴。
垣慶殿擺了膳食,用膳期間,並沒有過多說話,唐舒窈不能多留,用過膳後,跟著司沂走了。
司沂又去了永延殿芙潼給他跳百花舞的地方,他拿來很多精巧的月餅給芙潼。
「你不在,我一個人也吃不下。」
「之前對你不好,都是我的錯,這次只要你回來。」
司沂手指摩挲著芙潼給他釀酒的罈子,就已經喝完了,當時就剩這麼一個罈子。
裡面的酒味已經沒有了,壇身已經被他磨得蹭亮,在月光之下反著亮光。
司沂抬頭望月,在內心期盼小姑娘快一點來到她的身邊。
謝府。
小院裡芙潼重新給孟璟淮做了糕點,孟璟淮吃得一乾二淨,「潼兒的手藝不減當年。」
芙潼在別的事情不上心,唯獨對一些風花雪月的舞曲,釀酒,小食上還樂意學,只是她總不願意做。
芙潼淺笑,「璟淮哥哥喜歡吃就好了,潼兒會一輩子給你做。」
許久沒有見到小姑娘了,孟璟淮一直拉著她的手,好不容易給她卸除了臉上的易容,怎麼都看不夠她。
因為終日覆帶一層臉皮做偽裝,芙潼的面容越發的白皙,這些日子慢慢地養。
在永延殿除了雙膝跪的那一次之外,也沒受到別的處罰,還算靜養得氣色紅潤,藥材正在慢慢補足她的盈虧,滋養著她的身體。
孟璟淮拉起她的手腕給她輕輕地揉捏,「疼不疼?」知道她總是要研墨,孟璟淮心疼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