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潼木然點頭,「這樣就好。」
「司沂的事情,我想想萬全之策,你不要著急。」
宮變造反,沒有那麼簡單。
芙潼回永延殿時,往垂花門,沒想到在往昔的花牆見到司沂,他還沒有睡,芙潼想默聲走掉,司沂聽到細微的動靜已經發現了她。
「過來,陪孤說說話。」
芙潼不情不願抬腳,往他的身邊邁,「這麼晚了,殿下有何吩咐?」
司沂的目光看遍她的全身,「這麼晚了,孤還讓你回來,不許你留在謝府與你兄長度過中秋,你心裡恨不恨孤?」
他的最後一句話別有深意,表面在楊同,實際上是在問總讓他產生錯覺的楊同。
借著他與芙潼的相似感,問芙潼。
你恨不恨我?
楊同即便是恨他,也只能夠回來,她就算恨他,也要留在他的身邊。
「殿下言重,楊同慶幸能夠陪伴在殿下的左右,共渡中秋,沒有恨意。」
「是嗎,你不恨我。」
不恨為什麼不回來?
司沂沒有喝酒,他說的話卻像是醉話。
當然恨,芙潼心裡想,恨不得他馬上死掉,失去他眼前所擁有的一切。
思及此,芙潼忽然想到,要想司沂失權,除了五皇子,還有皇帝。
只需要皇帝一聲令下,他今日所擁有的一切都會變成泡影。
皇帝病重,她的血能不能令他起死回生?縱然不能起死回生,只要御林軍不在的日子裡醒過來。
知道司沂所做的一切,為了一個女人,將他和貞景的江山置於不顧,皇帝必然會大怒。
想法一出,無疑於醍醐灌頂。
芙潼的心情都好了,她得了唇微微揚起。
司沂看見了,這張寡淡平凡的臉上很少見有別的神色,司沂不禁問,「能見你兄長,你就這麼開心嗎?」
芙潼答他開心,「得兄長身體硬朗,健康平安,楊同開心。」
司沂低哦。
這樣的日子,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會不會也很開心。
司沂的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嫉妒。
林簡的動作實在太慢了!為何一直都查不到她的下落。
司沂的目光一直看著芙潼,一朵花葉吹拂而過,他聞到了藥味。
腦中忽然想到在外一直差不到她的消息,會不會?會不會她不在外面,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唐舒窈也覺得她可疑。
今日唐舒窈借孩子試探楊同的事情,司沂已經知曉了,他讓人在殿內掌了唐舒窈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