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五皇子把芙潼這個半路出家的醫士當成寶貝,生怕被司沂給籠絡了過去,他擋在芙潼的面前。
「太子在看什麼?」
周圍的皇親國戚實在多,芙潼趁機扶住帷帽往後, 躲在兩名宮娥後面, 她的身子小, 很快就極了進去。
司沂的步調很穩, 聲音也平沉, 淡淡收回了視線, 餘光卻一直留在芙潼的身上, 確保她在什麼方位。
「來時的路上聽太醫說, 皇弟在民間尋了一名神醫, 藥到病除,讓父皇的身子漸漸好轉,孤很想見見這位神醫,想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醫治了父皇的頑疾。」
芙潼的手都揪緊了,怎麼辦?
剛剛她原想要直接出宮,不料,被進來的人直接圍堵在了這裡,局面太過於混亂,場面焦灼,門口的人都被圍起來了。
眼下不能將火引到她的身上暴露一切,否則禍水東引,司沂極有可能,直接將她給拉出來,用鄴襄的唬頭,將他調走御林軍的事情給遮掩過去。
幸好五皇子不甘示弱,他也不放過任何能夠踩死司沂的機會。
「太子不要轉移話題,父皇命人叫太子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你詢問神醫,顧左右而其他說這些。」
司沂一路走過去,他哦一聲,眼皮子輕動,皇帝調好了息,扶著中常侍的手坐起來。
「太子,老五參你在朕養病期間獨攬大權,不虛心求聽群臣的諫言,貶斥老臣,更一意孤行滅了鄴襄?調走宮中御林軍守衛,以致宮中虛空。」
五皇子垂面,臉上依稀可見得意之色。
司沂不緊不慢跪下,「請父皇金安,兒臣恭賀父皇龍體漸緩。」
芙潼想趁司沂無暇分身之時悄悄走掉,等她轉眼就看到,司沂身邊的兩名侍衛,竟然不知道在何時,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後,明顯是為了盯著她來的。
這下麻煩了!
皇帝的面色微緩,司沂是他最得意的兒子,也是將來繼承大位的人,他最欣賞司沂的一處地方,便是他處世不慌不亂,不似五皇子,五皇子是第二出色的兒子,可他不夠沉穩。
若放在別人的身上,五皇子參的罪證上,足夠皇帝直接處死,不配留一次機會了。
因為對方是太子司沂,皇帝才叫他過來給他解釋的機會,五皇子腦子不夠靈通,參不到層面,只單純以為皇帝問罪,是要當面剝司沂的權力,更改儲君之位。
「太子,對此,你有何解釋?」
皇帝沉身問,胸腔還是疼痛難忍,盈妃在側輕撫著他的臂膀,給他餵九轉還金丹。
皇帝環伺周圍,忽然問起,「怎麼不見皇后?」
芙潼才想起來,她進宮幾日,都沒有見到皇后,不僅如此,在永延殿也沒有見過皇后來過。
「皇后去哪了?」
盈妃巴不得皇后不來,她正要見皇后的閒話,司沂已經率先開口,「父皇病重,母后憂心不已,日日跪在佛前祈求,身子不堪重負,也病倒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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