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抹了藥芙潼規規矩矩站在旁邊,就像一個木樁,知道小姑娘今日也累了想用命令的方式逼迫她妥協,讓她上來就寢。
她對自己防備實在太深了。
司沂把榻上的軟枕和金絲被褥全都丟給芙潼,「既然不願意上來,便就地安寢。」
芙潼抱著被褥,呆楞看著,「?」
司沂對上她黑溜溜的瞳仁,覺得有趣可愛,他背過身,「如果不要被褥軟枕,就上塌來。」
說完,司沂就閉上了眼睛,學她擦藥一樣不給人開口駁說的機會。
既然他願意冷著,吹出風寒大病一場,芙潼求之不得,正好司沂大病一場,她也能夠藉機將慢性毒藥放到司沂的藥里,為了避嫌,她還可以提前為他試藥,反正她百毒不侵。
聽著司沂呼吸平穩後,芙潼實在太累了,合地而眠,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司沂等她熟睡後,將她抱上塌,從她的身上取出藥膏,輕手輕腳,撈開她的褲腿給她塗藥。
區區東宮太子也有做賊的一天,生怕動作重了把芙潼給惹醒,就再也沒有肆無忌憚看她的機會。
雙膝果然被她磕得青紫,藥也沒有好好抹,司沂仔細給她抹藥,才重新提她抹上褲腿。
「......」
司沂坐於塌邊,仔仔細細看她的臉蛋,她的睫毛沒有變,還是和從前一樣纖長,濃密更甚於往。
「若是孤再問你為何睫毛生得像女子一般濃密,你又會作何解釋?」
司沂貪戀看著她的睡顏,大掌虛虛攏上她的手,包裹其中,感受她的溫熱。
低聲喃喚她的名字,「芙潼.....潼兒。」
男人的聲音更輕,「謝謝你能回來。」
「不要再走了。」
只要留在他的身邊,無論做什麼,他都能夠接受,司沂低頭輕吻在她的手背。
他一定會竭盡所能,再次打動她的心。
芙潼留宿司沂寢殿的消息不脛而走,傳到了宮中,還好沒有傳到前朝去,被唐舒窈及時告知皇后,掐斷了謠言。
本以為林簡回來之後,打點司沂的起居,楊同就會被派走,誰知道她居然登堂入室了。
好在皇帝轉醒,司沂的權利被削弱,他不能夠再禁足皇后,出了事,唐舒窈求路無門,不能傳信回娘家,皇后活動自如,她也有依靠了。
司沂搬回東宮並沒有將唐舒窈也一併帶走,就以皇后養病為由,放她在宮內伺候,盡孝是太子妃的本分,唐舒窈恨,也不能申辯。
她不在東宮,不就是楊同的天下了?
果不其然,在第一日啊!就讓她收買的小太監傳來消息,說他夜宿太子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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