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豈會弒母后,只是母后想要的一切,都不會再如母后的心愿。」
這遠比殺人奪命還要更加的威攝皇后。
她不可置信看著司沂,「為了一個鄴襄命不值錢的藥奴,你竟然.....」
司沂沒再多講,躬身行禮,「母后身子不好,該多多休息,兒子就不打擾了。」
皇后看著司沂離去的背影,氣得跌坐,這一會還真的病了。
身為人母,絕對不可能看著司沂泥足深陷,就算將來母子反目,她也要除掉鄴襄的禍患!
「璟淮哥哥,司沂他似乎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
孟璟淮對自己的易容術有十足的信心,「他怎麼看出來的?」
絕對不可能,若非他給芙潼卸掉臉上的易容,別人絕對不可能會看到她的真實面目,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潼兒,他是不是對你?!」
孟璟淮猛抓著芙潼的雙肩,「是不是....」
小姑娘搖頭,「不是。」
孟璟淮鬆了一口氣,「不是就好。」他快要無法容忍芙潼在司沂的身邊,再對她做出什麼事,想想就心如刀絞。
「潼兒,你再忍忍,五皇子帶領人在朝中煽風點火,我廣散了不少金銀進去,群臣倒戈,皇帝已經對司沂心生不滿,大有要貶斥他的意思。」
就這樣等,等到什麼時候,就算司沂做不成皇帝,憑他的本事,五皇子衝動易怒,遠遠沒有司沂的城府,要等五皇子坐上皇位,弄死司沂,要等到什麼時候?
何況,她也不想五皇子做皇帝。
小姑娘怔松看著孟璟淮擔憂的臉,她還是不要把心裡的決定告訴璟淮哥哥,免得他趁不住氣,再者,他肯定也不會同意。
芙潼柔笑,「好,我會等的。」
孟璟淮後知後覺反問,「對了潼兒,你剛剛說司沂似乎識破了你的偽裝,他沒有驗你的身,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芙潼說沒有,怕孟璟淮擔憂,她只道,「猜測而已。」
芙潼回永延殿的路上一直在回想,司沂無緣無故給闖入垣慶殿救她出皇后和唐舒窈的魔爪,給她贈送玉佩。
芙潼肯定他看出來了,若說他看出來了,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
是什麼地方露出來破綻,僅僅是猜測嗎?
還是唐舒窈說的話戳中了司沂的心思,如果只是試探,司沂的籌碼拿得未免太大了,闖入垣慶殿的時辰,他正在面聖,五皇子說的話本就讓皇帝司沂不滿了,他沒必要再衝撞皇帝。
芙潼思索中,忽然聽到街市抓藥的吆喝聲,芙潼看著指腹的傷口,忽然就明白了,她去為皇帝醫治。
就因為這個,所以他知道了吧。
皇帝的身體和唐舒窈一樣,宮內的太醫束手無策,只有她的血才能。
沒想到,潛伏這麼長的時間,不但沒有傷到他片刻,竟然還暴露了身份。
手裡的玉牌快要被芙潼捏碎,她的指骨都被捏得泛白。
從懷中掏出為司沂調配的慢性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