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毒藥緩緩塗抹在她的手背之上。
她要以其人之道關注其人之身,司沂故技重施,她就按照之前的想法,扮豬吃老虎,偽裝深情痴女誰不會?
只要他再敢碰自己,就讓他死好了。
反正她百毒不侵,無懼。
只是要對著他的那張臉逢場作戲,芙潼生覺得噁心,她恨不得撓破他的臉皮,讓他馬上去死。
就是在東宮的長廊,她被人欺負闖入他的懷中,那時候司沂出手賜死了諸多的僕婦,可恨她自己還以為司沂是在替自己出頭,被他蠱惑,看不清他的毒辣手腕。
芙潼敲了一下她自己的腦袋。
真是蠢笨吶芙潼。
父皇在世之時,就常跟她說,防人之心不可無,都怪芙潼聽不進心裡,她忍不住責備自己。
不知何時,司沂來到了她的身後。
「楊侍衛為何看著孤府上長廊的紅柱發呆。」
這裡,是兩人初遇的地方。
司沂神情柔軟了幾分,「楊侍衛的身子弱膽子小,孤念你在垣慶殿受到了責辱,特許你好好休息,怎麼起來了?」
芙潼回神道,「承蒙殿下憐惜,楊同已經好很多了,躺著不自在,想在殿下身邊伺候,為殿下多做一些事情,回報殿下的恩情。」
只要水到渠成,那麼就會大仇得報了。
芙潼故意將手藏在後面,是不是掐著指腹,面露疼色。
司沂果然注意到了,他問,「怎麼了?」
「你的手?」
芙潼把手往後藏了藏,欲蓋彌彰,「沒事。」
林簡覺得有些不對,又覺得不該開口。
司沂直命她把手伸出來,芙潼順從將手伸出來,看起來完好無損,只是她剛剛怎麼了?
「哪裡疼?」
是不是手腕又疼了,司沂責備從前取血割她的腕。
芙潼搖頭,「只是有些抽筋,老毛病了,很快就會好,讓殿下見笑了。」
言罷,芙潼的手又抽了幾下。
司沂碰上她的手,手掌一如既往的小,綿軟也是一樣的,因為過於纖細,她的腕上有傷,司沂也不敢大力地甩動,緩解她的抽筋痛處。
林簡怕有詐,上前提醒,「殿下,您碰楊侍衛於理不合,讓屬下代勞吧。」
芙潼也往回扯拉自己的手,「屬下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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