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沂抬眼警告林簡的多嘴,「去外面守著,不叫人過來。」
「不動?是要忤逆孤的意思。」
林簡道,「屬下不敢。」他很快就過去守著不許人過來。
司沂讓芙潼坐下,芙潼不肯坐,司沂淡淡朝他命令道,「坐下。」
捏著她的腕骨為她輕輕的活絡經脈。
「以前總是抽筋嗎?」
芙潼點頭,「幼時病重,身子骨比一般人都要弱,手腳總是抽筋疼痛,所以屬下的身軀比一般的男子都要矮小。」
芙潼解釋給司沂聽,她現在要把自己當成楊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當然要為在皇后那裡發生的事情,給司沂解釋一遍。
「所以常被人誤會是女子。」
司沂給她揉著,「哦。」
慢性毒藥都被他沾染了,這麼多天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只要這一瓶藥全都被他沾染完。
屆時,司沂毒入骨髓,必死無疑。
「殿下其實不必為了您的故人對楊同好,太子妃看了誤會,覺得楊同跟您有什麼。」
「太子妃想必是吃味了。」
「殿下少對楊同好一些,太子妃娘娘也不會因為誤會而刁難楊同。」
司沂低頭緘默,耐心給芙潼揉手骨。
過了小半柱香,他才鬆開手,毒藥沾過去不少,差不多了。
司沂沒有著急站起身,對上芙潼的眼睛,意味不明,「那你呢?」
芙潼不解,「殿下說什麼?」
「孤有太子妃,你會吃味嗎?」
第47章
◎殿下是想用孩子打動她的心腸。◎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試探嗎?就算是試探又有什麼重要的。
若是以前或許會吃味, 可眼下的芙潼,一點吃味的心思都沒有, 畢竟他和唐舒窈才是天生一對, 不是嗎?
唐舒窈卑劣,司沂比她卑劣,兩人就該天生配對。
芙潼以男子的身份, 她不能夠順著司沂的話就這麼往下接,否則目的性太強了,必須一字一步, 緩慢地循序漸進。
「殿下說胡話了。」
「楊同只是一介侍衛,殿下不應該對著屬下說這些。」
司沂低頭看了她撇開的眉眼有一會, 忽然淡笑道,「的確是孤說胡話了。」
「看著你, 總覺得她一直都在。」
「殿下說的故人。」芙潼反問, 「殿下所問之人, 不是問屬下,是問她?」
司沂低嗯,他的手撫摸上一旁的紅柱,「這裡, 是孤和她第一次遇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