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不注意只是,把旁邊開了罐口的慢性毒藥扣到指甲縫裡,帶到床榻之上,所有能帶的地方,她都帶了。
指甲縫裡的藥在司沂大力之時,掐入他的後背,以此陷進他的骨肉。
這樣大的劑量,用不了多久...
芙潼一心想著蠱惑,身子骨上散發出甜膩的香氣,她自己都不知道,引得司沂眼迷心亂,肉浮骨酥。
動靜鬧到天明。
芙潼累睡過去,沒有睡多久,她小心翼翼爬起來,越過司沂,看著他睡熟的臉,心裡的恨半分不減。
穿好了衣衫,芙潼輕手輕腳,快速離開了。
司沂困她於懷中,力道很大,好似未卜先知,恐怕她跑了。
用強的,芙潼不可能真的跟他硬碰硬。
好在她準備的藥多,芙潼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翻出迷魂藥,湊到司沂的鼻子底下,讓他吸入,漸漸的,他鬆手了。
慢性毒藥沒有多了,她要再去籌備,除此之外,屋內的薰香也可以用上,事半功倍。
司沂醒過來之後,沒有見到芙潼,他傳來林簡。
見到滿院的狼藉,林簡傻了眼,「殿下.....」
昨夜他守著小太子,沒有想到今日一來,就見到這番景象。
簡直......
是誰先起得頭?殿下別不是遭了算計,鄴襄女竟然肯和殿下再行周公之禮?
「她呢?」
司沂的腦子混沌,手撐著額頭端坐,身體隱隱麻痛,他的胸腔之上俱是一些傷痕累累。
「殿下,屬下為您請太醫看看。」
殿下身上的傷痕未免太多了,鄴襄女此舉,絕對是謀殺未果。
「不必,小傷而已。」
「她去哪裡了?」司沂重複又問。
「聽守門的侍衛說,楊同身子不適,執意要出去,侍衛們本不放行,楊同面色凝重,更拿出殿下的給的玉牌施壓,侍衛們放了行,命人告知屬下前來通傳殿下。」
司沂一頓,生怕她跑了,旋即反應快速道,「你派人跟上沒有?」
林簡說,「派去了。」
「回報的人說,楊同回了謝府。」
「那便好。」司沂還是不放心,思忖片刻,沉聲,「派人蹲守在謝府,進出的人都要仔細盤查。」
「殿下?」林簡開口勸道,「殿下三思,陛下已醒,五皇子帶頭後,朝中對您的彈劾的聲音不斷,依屬下看不如....」
「不行!你以為孤會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嗎?只是不想再失去她了,林簡,噬心徹骨的疼痛,孤不想再嘗一次。」
司沂看著他手腕上的傷,「好不容易,才有一次轉機。」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是上天給我的機會。」
一定要好好抓住,好好表現。
「殿下....您這又是何必呢?」
司沂面露笑意,手指滑過臂彎上的抓痕,「等你愛上一個人,你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