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孤養傷期間,楊同侍衛能夠一如剛才對孤,不要因為可能傳出的閒話,疏遠孤。」
求之不得,她手上的身上的毒藥也不少。
「殿下說的哪裡話,殿下是楊同的主子,楊同自當盡心竭力,在所不辭。」
司沂笑了笑,扯動了傷口,伸手指了指隔邊高放的軟鵝絨墊子。
「多拿幾個來。」
撐著司沂的手臂,往下塞了墊子,芙潼看到了剛剛她遍尋不到的冊子,原來被司沂壓在底下了。
可她伸手要去拿,又太顯眼。
「這樣舒服多了。」
司沂長吁一聲閉上眼睛,實則不是為了墊子的柔軟,而是因為聞到了她身上的藥香味,聞近鼻腔,覺得身上的痛苦緩解了很多。
司沂閉上眼假寐,冊子就在他身側,只要小心一些。
芙潼刻意等了一會。
估摸著司沂的呼吸差不離平穩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探過身,芙潼的腿都酸了,只差一點點,她的額頭上也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拿到了!
芙潼剛碰到,就被人席捲著壓到了底下。
背後是柔軟的墊子,頂上是男人深沉如墨的眸色。
他看著芙潼,又看著她手上的東西。
「想要?」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最近家裡出了點急事。
明天開始正常更新。
第54章
◎「你拿什麼賞我?」◎
竟然是醒著的?
冷不防被他一算計, 本就是做賊的行徑,芙潼再迅速, 端得面無表情, 眼眸里緊皺的驚詫還沒有退去。
莫名的呆滯,使她起來而誘憐。
也正是因為這,靠得又近, 司沂看到了她的瞳孔的變移,原來真是在裡面動了真章啊。
孟璟淮不愧是當今易容師最得意的門生。
「不是。」
「夜深了,害怕殿下受涼, 楊同是想給殿下拉拉被褥,正巧看到殿下壓著一個冊子, 害怕咯著殿下的手或者腰腹,就想著拿出來放著, 不曾想驚動了殿下, 都怪我的不是。」
芙潼捏著冊子, 想要放下,誰知道她被壓著,渾身都動彈不得。
司沂聽了芙潼的辯解,反而笑, 「的確是你的不是。」
「殿下該放人了, 如果進來被人看見, 殿下的清譽...」
「清譽?」
司沂低低悶笑不止, 隨後轉為大笑, 扯到了傷口, 都沒有停歇。
「殿下笑什麼?」芙潼不解, 心裡只覺得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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