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手從外面挑進來一些人,利落乾淨把皇后身邊的宮娥全都給換了,連自幼來皇后身邊的掌事姑姑都被替了下去。
「你.....」皇后瞪眼。
「為了一個藥奴,太子是要把本宮身邊所有的人全都給換了?怎麼,是送她們來監視本宮的?!」
「算是吧。」司沂也不託一些虛詞,「 處置了唐舒窈,兒臣猶嫌不夠,母后的手腕遠在唐舒窈之上,要是您再動點什麼,兒臣恐怕就要永遠的失去她了。」
「未雨綢繆,兒臣不能夠不打算。」
皇后被氣得吐血。
「你當真是被她迷夠了心竅,你的生身母親被病痛折磨,活生生的藥材在眼前,不去取來為你的母親治病,反而囚你的母親於深宮之中,司沂,你是要看著我死嗎?」
「別忘了你被聖上責備發難,是誰去救你。」
「我為你縱橫謀劃,讓你去唐家女兒娶錯了嗎?承伯候是老臣,對你將來繼承皇位多有裨益!鄴襄女留在你身邊,只會害了你,你狠不下心處理她,本宮替你處理了她,難不成是害你?」
司沂聽之任之,不跟她吵鬧,反而心平氣和笑。
「兒子感恩母后謀劃,心中銘記。」
「太醫盡心盡力,母后的病就是過度操勞病,多吃幾貼藥,少管事放寬心,一切都會好起來。」
「你什麼都替她想著念著,連你的生身母親都不要了...」
司沂不想聽,直接起身,「母后好生休息吧,外頭的事情兒臣自會料理,就不勞母后多心了。」
司沂大步流星出了門,正巧撞上前來請他的中常侍,「殿下,聖上請您過去一趟。」
正是上早朝的時候,司沂因為腰骨被打得重,走動不得便告假了幾天。
朝堂之上都掀翻了天了,當事人太子殿下不在,中常侍先去了東宮去請,特地抬了軟轎去接,到了門口才知道,殿下今日進宮了,此刻正在皇后宮裡,又連忙轉過來。
「李公公,不知道陛下傳喚太子前去所為何事啊?」
五皇子連番上諫,要求換太子,朝堂上的風聲,皇后聽了不少,今兒個叫司沂來,就是想跟他好好分說,去皇帝面前服個軟,別為了一時意氣,丟了東宮之位。
她這麼多年的心血,不都全廢了?
中常侍給皇后請安,「娘娘尚在養病,這事本不該擾到您宮裡來的,謝侯爺拿了個冊子出來,裡頭瓜搜了諸多承伯候近些年藏污納垢的佐證,皇上動了大怒,讓奴才過來找殿下前去。」
謝家?
皇后還想再問,司沂驀然開口道。
「外頭的事情聽多了煩,母后顧惜身子,好生修養,兒臣改日再來看您,兒臣告退。」
皇后下意識想派身邊的心腹前去探察,扭過頭全是司沂換進來的陌生面孔,話都噎了回去。
中常侍領著司沂走,他不疾不徐踱步,中常侍讓人抬轎子來,「走動扯痛傷勢,殿下不如上轎吧,奴才一定吩咐人仔細走,必不會顛了殿下。」
「不著急。」
司沂讓中常侍抬著軟轎去東宮,命他把芙潼給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