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囑咐,「見他如見孤,路走仔細些,不要顛到他。」
中常侍好奇也不敢多問,緊趕著去把芙潼給接過來。
「殿下帶楊同來做什麼?」芙潼不明所以。
司沂牽她的手,芙潼要掙開,司沂指指腰骨,「孤動彈不得,你身為孤的內侍,推脫什麼?」
名正言順,芙潼才過去給他依靠著,司沂整個人都搭上去。
貼著她的耳朵,「你不是想看唐家倒台嗎?謝侯爺已經把冊子遞給了聖上,李公公來找孤前去看呢,你不想去瞧瞧?」
想,芙潼點點頭,用行動表明她倒想,兩隻手支著司沂的後腰。
司沂到時,朝堂之上還在亂著。
皇帝先前為著承伯候府,打了司沂二十大板,板板見血碰骨,此刻見他身形消瘦不少,皇帝還真有點內疚。
連忙讓人支了一張軟榻來。
芙潼低著頭,她易容之後的樣貌也不打眼,旁的人看不出來,只當她就是個攙扶太子的小奴才。
只有謝侯爺和掩在百官之中的孟璟淮,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父皇叫兒臣來做什麼?」
皇帝清咳一聲,命人把冊子給他看,「朕原先錯怪了你。」
「現在叫你來,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唐家的處罰。」
「兒臣不敢逾矩,父皇是天子,您想如何處罰便如何處罰吧。」
承伯候跪在司沂面前,「微臣自知罪孽深重,懇請太子殿下能夠看在過往的情面,小女服侍過殿下一場的份上,放過小女一命。」
「令呈他未能夠涉及官場,一概不知罪臣所行之事,也望聖上和殿下開恩,留他一條命。」
皇帝叫司沂來,就是想看看他要不要撈唐家的人。
什麼服侍!
司沂揪住芙潼的手腕,假借要撐身起來的動作掩護,低聲跟她講,「孤從來沒有碰過她。」
芙潼聽了也只當沒有聽見,默不作聲給他托著手。
「你呢,有沒有想救誰?」
芙潼不說話。
所有人都看向太子,他莞地一笑,「父皇抬愛,兒臣可不敢自作主張。」
皇帝真想著自己做個決斷,也不會大動干戈讓人抬他來了,就當是給他一個台階,挽回顏面的台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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