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撈了唐舒窈,司沂的名聲也能好聽些,誰知道他不接茬。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皇帝也不能夠直接說得太明白,只叫他想想,隨後宣判抄家,株連九族,唐家奪爵,成年男子一律斬首,不滿十二的流放西遊邊疆,妻女沒為官姬。
回去的路上做的轎子,司沂沒有直接回東宮,帶著芙潼去了滿江最大的臨江酒樓,讓她坐在身側。
「你想撈誰?」司沂直接問。
「殿下為什麼要問我?」是想讓她做什麼?
「孤想聽聽你的意見。」上來的蟹做得好,司沂淨了手,細細為她剝著。
「你吃吃看,入不入口。」
「殿下折煞楊同了。」芙潼不肯吃。
「孤的好意不能拂,你是要孤餵給你?」司沂強硬講話,芙潼端過碗盞,只能低頭去吃。
「唐舒窈沒為官姬,她幾次三番為難你,你若是覺得不解氣,還想要如何,告訴孤,孤都幫你辦到。」
芙潼咀嚼的動作停了,抬起腦袋。
「嚇到你了?」司沂給她倒了一盞茶。
的確是嚇到了,唐舒窈罪有應得,芙潼是被他的薄情給嚇到。
「她對殿下一往情深,殿下也不顧念舊情?」
「楊姑娘是吃味了嗎?孤剛剛就與你解釋過,和她沒有半點干係,孤沒有碰過她。」
有沒有關係,收不收唐舒窈都不管她的事了。
「殿下薄情到令我害怕。」
司沂冷不防她這麼說,安撫道,「孤會一直對你好。」
「殿下當時那麼愛您的故人,她死了,殿下說變心就變心。」
司沂理虧了,哽了半響,低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唐家想要撈個人,唐令呈雖說刁難過芙潼,卻也實實在在幫過芙潼。
「當初楊同和兄長流落街頭,得虧唐令呈公子引薦去謝侯爺府,他對兄長有恩,殿下既然讓我撈人,我想撈唐公子。」
「你確定撈他是救他嗎?」
芙潼不解,司沂說與她道,「唐令呈為人紈絝,仗著孤的關係,在滿江橫行多年,得罪的人不少,你撈他出來,想要收拾他的人更多,在大牢里反而更安全。」
「只救他一命,後就不關我的事了。」
司沂看著她纖長的睫,這應當是她原本的,應道,「好。」
又給芙潼剝了許多蟹,吃飽喝足回了東宮。
司沂的傷因為走動裂開了,滲出了血,得虧他穿戴的衣衫顏色比較深,融了也敲不出來。
回到東宮後,芙潼不得不給他重新卸了衣衫上藥。
卸了衣衫,芙潼剛開金創藥的瓶塞。
司沂附身而上。
「今日我替楊姑娘出頭,收拾了唐家,不知道楊姑娘用什麼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