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沂整好衣衫,「母后身邊的宮娥,審出來沒有。」
提到此事,林簡就覺得難,不僅難還覺得荒謬,肅清唐家錯漏之時,殿下竟然發現摻合在唐家背後,對接人和皇后娘娘有些淵源,而對接的地方,正是他當年受寒毒的地方。
一切未免巧合太過了。
打著割捨不掉芙潼的名頭,替換掉皇后身邊所有的人,說是發賣了,恐怕連皇后都想不到,司沂將人帶入了東宮府上的地牢內審問。
「殿下,以屬下看許就是巧合,皇后娘娘怎麼會和唐家走私販鹽有牽扯?」
說句難聽的,就算有牽扯,殿下換人不就是在保護娘娘了,為什麼還要審問?
「孤懷疑,當年的寒毒是有人刻意為之...」
林簡想不了太深遠,「殿下以為是唐家?」
如果真是唐家就好了,芙潼一把火燒了永延殿以身猝死,她走後,司沂總是夢到她,不僅如此,他還會到鄴襄..
夢裡,他領兵滅掉鄴襄之時,鄴襄國君看著他是瘋癲說的一句話。
「你和她還真是像啊...」
當年寒毒的源頭並未查清,牽扯進去的人一一死了,死得尤為蹊蹺,線索就此中斷,人明明扣在了刑部大牢,周圍都是他的心腹在看管。
若有人能夠動手腳。
這個人是母后的話,她完全是有下手之機的,司沂從未懷疑過他的母后。
畢竟,母后怎麼會給他下毒呢?
沒有理由她會掐斷肅清毒源的線索,司沂是她唯一的兒子。
「希望是唐家吧。」
「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娥嘴特別嚴實,審了一天也沒翹出來什麼。」
「她們都是娘娘身邊的人,審問之時屬下也不敢不客氣。」
皇后不倒,身邊的人是沒有理由倒戈的,害怕累及家人。
司沂聽罷,微有些不耐煩,「一些下人,不用客氣。」
「孤只給你三日,若再沒有信,你侍衛長的身份也不要做了」
林簡連忙低頭,「是。」
他怎麼感覺,殿下對他兇惡,是在給鄴襄女出氣?
鄴襄女如今就是殿下心中的逆鱗,林簡可不敢上挑子的找死,為了自己的小命,日後得對她客氣些。
司沂陪芙潼用晚膳,皇帝派人宣召司沂進宮,應當是叫他去回話,想要撈唐家的哪個人?
芙潼一言不發喝著湯。
「孤讓人為你準備了衣衫已經放到你的寢宮裡,用膳之後,你過去看看入不入眼?孤進宮去為你撈人。」
芙潼沒有應聲,只點點頭作答。
席間一直默不作聲用膳,一桌俱是司沂親手所做,他很用心,正因為用心,芙潼才對比出來,在她渾然不知之時,司沂是她是有多敷衍,一些清粥,她都當成寶貝。
「多用些。」
司沂恨不得將所有的膳食全都堆到芙潼的小瓷碗裡。
自從第二次捅破窗戶紙,他對於芙潼的態度一再軟了下來,說話也不似開始時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