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芙潼連忙改口,「兄長。」
「跟我過來。」孟璟淮拉著芙潼要走,林簡上前阻攔,芙潼與他講道,「我與兄長有話要說,你走遠些,不要跟著了。」
真把她當主子了。
林簡後退遠了些,確保能夠看見二人的動作,只可惜聽不到談話。
「潼兒,你和他....」
小姑娘冷靜得很,臉側著看外面,「璟淮哥哥,你今日來找我,就為了說這件事情?」
小姑娘照常的身上包裹得嚴嚴實實,孟璟淮的目光停頓在她的唇上。
小姑娘的唇形嬌小漂亮,此刻細看,有些紅腫,顯然是....受過疼愛的樣子。
「你真的.....」
「璟淮哥哥,只要能復仇,這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嗎?」
孟璟淮低語,更像是在問他自己,明明心裡也已經有預防了,真正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孟璟淮心裡就跟火燒一樣。
回去也呆不住,辭了謝知傾,親自來了東宮。
「潼兒,我受不了,心裡疼。」
「復仇一定要這樣嗎?我們可以有別的法子。」
芙潼攥緊拳頭,「司沂心機城府太深,他的謀劃高,別的法子成效不大,用這個法子,那毒已經侵入他的身骨了,只要我帶進來的劑量全都用掉,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他。」
「只剩下一半了。」
所以,快了。
到時候撕破臉,也不慌,他還能夠活多久呢,除了她的血肉能夠救他,芙潼也絕不會救他。
「潼兒...」
慢性毒藥的藥瓶子芙潼給孟璟淮見過了藥,小半罐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
這還要再幾次?
「潼兒,我們換一種方式吧。」
「太慢了……」芙潼搖頭,「皇帝的身子至多撐個半年,我等不了那麼久。」
「如果他坐上帝位,要動搖他只會更難。」
「璟淮哥哥,對不起,辜負了你的情意,其實我一個人做就好,你不必....」
孟璟淮的手本想搭到芙潼的手上,礙於太子的走狗跟著,手挪到了她的頭髮上。
「就算我們之間沒有可能,我也會守護潼兒一輩子,我也是鄴襄人,滅國之仇,必然要報。」
芙潼扯了扯唇角。
敘完了舊情,說到正事,「今日我過來,另有別的事要說給你聽。」
「什麼事?」
「謝家作為查處唐家的督辦官員,我跟在謝知傾旁邊無意當中得知,唐家走私販鹽,皇后參與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