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被你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心裡解恨了吧。」
「娘娘言重了,這都是因果報應。」
「好一個因果報應...」,皇后的臉色變得迷茫,又嘔出一口黑血,上好的地墊都髒了。
「司沂,我想吃酥糕,能不能幫我做一份?」
芙潼很少跟司沂求什麼,此時此刻她還兩隻小手捏著他的臂腕,小女兒般的姿態晃了晃。
司沂心神愉悅,立刻應下說好,可是他又不放心把芙潼一個人留在這裡,跟她打商量,「姐姐也過跟我一起吧。」
芙潼把話攤開,「我和殿下的母后有話要私說。」
她叫殿下了,是在威攝司沂。
司沂意躊躇,站在原地緊緊拉著她的手,實在不敢拿芙潼的安危來賭。
「聽話。」小姑娘的聲音有些嚴肅了。
司沂知道不能夠惹她不快,越發拉緊她的手,看了看地上的皇后。
「姐姐....我在外殿等你。」
不走遠,內殿有動靜,他就會及時趕來。
看著司沂對芙潼畢恭畢敬的,皇后又被氣得嘔出了一口血。
眼看著她日薄西山,芙潼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站久了累,小姑娘就近找了圓凳子,到皇后面前坐下,翹著小細腿,笑得嬌嫩艷麗,話也甜滋滋的。
「皇后娘娘有什麼事情要與奴婢私說的?」
皇后這一生什麼時候淪為階下囚這樣看著一個人的腳尖過。
尤其還是她和他的女兒。
芙潼托著腮幫子,看著皇后廢了很大的勁,掙得渾身顫抖,冷汗連連從地上爬起來,端坐,為了維持她的姿勢,手背都撐出了青筋。
沒有再跟芙潼爭辯,皇后更像是自言自語道,「當年我也算是半個鄴襄的人吧,跟在鄴襄的君後身邊,在司珍房做釵環...」
芙潼靜聽著,臉上沒有觸動,身旁的拳頭已經捏得極緊了,要是她手上有一把刀,說不定早痛死了皇后。
她怎麼還有臉,說自己是半個鄴襄人的?
「先帝皇子眾多,爭鬥不斷異常激烈,國家隱隱有分崩離析之勢,貞景當年還不是最大最強盛的國家,只不過兵馬肥沃,算是占得先機,旁國蠢蠢欲動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跟在七皇子身邊,還只是侍妾的身份。」
當今皇帝便是當時的七皇子。
皇后的母家在之前並不強盛,也不是什麼鼎勝之家,說好聽點書香門第,說難聽點全是寒門子弟。
就算有拔尖的,可惜貞景每年選拔的官位有限,擠破頭皮的舉子數不勝數,蘇家沒有個一官半職的人在朝為官。
皇子侍妾至少也得有名有份,皇后當年以侍妾的身份在七皇子身邊,足以說明了七皇子不受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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