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漢道:“你想學武,自然要按照我的方式來。至於學文,我可以找大學士給你授課,並非非我不可的事情,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原定疆張口結舌,結結巴巴道:“不啊,大學士也沒有你學問多……大學士,我和他又不熟,寫……寫得不好多丟人。反正在你這裡我已經丟過人了,就……無所謂。”
慕雲漢對於他的狗熊邏輯一向無語。他冷笑道:“既然你不怕在我面前丟人,為什麼不說實話?”
原定疆心虛了,結巴道:“啥,啥實話!”
慕雲漢捉狹道:“我聽說今天,某人追求淑女,卻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出來,給後面畫了好幾個黑蛋。呵……我倒不知道這瀚瀾城裡還有個叫原定蛋的,他和你什麼關係?”
原定疆怪叫起來:“你你你!你好惡毒啊!你怎麼知道的!你監視俺!”一著急,土話也出來了。
慕雲漢擺擺手:“豈敢豈敢,還不是原大將軍墨寶太過驚世駭俗,連皇后娘娘都收藏起來以便閒暇時一樂,這才傳為佳話。”
原定疆一張糙皮老臉臊得通紅,滿臉的鬍子跟著面部肌肉的顫抖也一抖一抖的,好像灌木叢里在跑老鼠。他悶悶地坐下,瓮聲瓮氣道:“你這人好沒意思,不幫忙就算了,還尋我開心,不是兄弟!”
慕雲漢淡淡道:“從來也沒是過。”
“你這人可真討厭啊!”
“彼此彼此。”
“早知道不買這麼好的酒!還不如去餵狼。”
“那最好你也不要吃我家的飯。”
“不吃就不吃!”原定疆惱了,放下筷子,屁股卻是沒動。
慕雲漢見狀嘲諷道:“慢走不送。”
“我不走,我的酒還沒喝完呢!”原定疆嘟囔著。
慕雲漢嘆口氣,知道他臉皮厚比城牆,怎麼可能三言兩語給打發了,於是妥協道:“那不若這樣,你找學士教你寫詩,寫好了,我給你看看,如何?”
原定疆聞言大喜,知道這對於慕雲漢來說已是難得的讓步了:“如此甚好!那我就多謝了!當然我知道你忙,我不來打擾你,免得你看到我煩。我找人把詩給你送過來,你有空呢就看看,沒空呢就等有空的時候再看看!”
慕雲漢險些捏碎了手裡的杯子,太陽穴的一根大筋陣陣抽動,他譏諷道:“如此,我多謝你體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