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漪不期他這樣說,忍不住掩面一笑,隨後又飛快收斂笑意,一根白嫩的手指冷漠地點在慕雲漢胸前將他推開:“自從我被清風教的人擄走未遂後,不知有多少不自量力的人來探我的口風,你們,怕也是其中一支吧?我也是一時心軟,看你一張俊臉才出來見客,只是,你若無意於我,便趁早走罷!我無可奉告!”
她說到後面,已經拍案而起,粉嫩的指尖直指向大門,示意二人趕緊滾蛋。
原定疆清清嗓子,低聲對慕雲漢道:“那要不,你就委屈下陪她睡一宿……”
“滾!”沈漣漪發飆了。
“沈姑娘,”慕雲漢雖飲了酒,思緒猶有些恍惚,卻不得不打起精神來道:“我不是官府的人……”正說著,他便聽到暗器破風的聲音,當即喝道:“小心!”隨即將二人壓向桌下。幾乎是貼著他們的頭皮,“咻咻”飛過去了幾枚暗器,原定疆抬頭看去的時候,只見竹子上釘著三枚冰針,很快便化得無影無蹤。
然而還不等他們起身,便有一蒙面人跳了進來,一言不發,便持劍刺向沈漣漪。
“呔!”原定疆及時把案上的銅鏡擲向那人,蒙面人閃躲之時,劍鋒便失了準頭,慕雲漢緊接著一腳重重踢在他手腕上。
“桄榔”一聲,劍應聲落地,那蒙面人大約察覺了這二人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嫖客,丟下一顆□□便轉身逃了。
“咳咳,沈姑娘,你沒事吧!”慕雲漢急忙扶著沈漣漪遠離窗邊。
沈漣漪臉色發白,扶著他結實的手臂坐下,卻說不出話來。
慕雲漢與原定疆交換了一個眼神,溫聲道:“那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殺你,之前也發生過此事麼?”
沈漣漪驚魂未定閉上眼,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已經許久不見客了,一直都呆在自己的屋子裡。”
“沈姑娘,此地不宜久留,請原諒我二人方才有心欺瞞於你,但你繼續在這裡呆下去,恐怕要有生命危險。”
“你到底是誰?”沈漣漪亮盈盈的眸子盯著他,索要一個回答。
“在下通雲港舵主慕淵,姑娘若是長久在此地,應當聽說過我的名號。這位是原大虎,是瀚瀾城的捕督,特來查人口失蹤一事,我二人若有唐突姑娘之處,還請見諒。”
原定疆聽著他睜著眼兒說瞎話,臉上竟然看不出一點端倪來,覺得自己又對這個兩面三刀的白臉有了新認識!
而沈漣漪聞言只是默默無語,也不知在想什麼。
似是怕她懷疑,慕雲漢將自己的玉牌遞給她:“這是我的字牌,你拿著這個字牌可以隨意差遣周遭武館的武夫。而我所想要知道的,不過是一個線索,查明真相而已。白岸樓是妓坊大戶,失蹤了兩個雛妓,又試圖擄走花魁,自然沸反盈天鬧得大家都知道,我只怕還有一些小館,即便丟了人,不值錢也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