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漪冷笑:“朝廷會關心我們這些花柳女子的事?我又怎知你不是清風教的同黨。”
原定疆怪道:“什麼清風教,咱們聽都沒聽過。”
“沈姑娘,我無法自證。其實今日我本不急著要你給我一個答覆,只是方才之事你也看到了,我只怕你繼續留在這裡會有危險。所以,我倒想肯請你幫我這個忙,作為回報,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你若助我們破了此案,或許那個清風教也可以一併剷除,對你來說,何嘗不是好事?”
慕雲漢此言懇切,加之他容貌便有俘獲人心的天然效果,故而沈漣漪看上去已不那麼排斥,但她仍蹙眉道:“我要怎麼幫你?幫到何時?難不成你需要的時候,我便什麼都不管,拋下白岸樓去助你?”
慕雲漢道:“你我以一月為限,我按照你的身價付與你等價的酬勞。”
沈漣漪猶豫一會兒,嘆道:“罷了,我這些年的積蓄,贖身也綽綽有餘,不差這一個月。若真能救回失蹤的姑娘,也算是善事一件。只有一樣我要問你們,”她眯起眼睛,嫵媚地目光略過原定疆,“這位黑臉的,怕是已經有了妻室了。”
原定疆冷笑道:“我沒有妻室!”
“那便是有心上人。”
“唔,你倒是會猜……”不愧是迎來送往的花魁娘子。
沈漣漪又看嚮慕雲漢:“你呢?可曾婚娶?”
“不曾。”
“有無心上人?”
“並無。”
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會兒,確認他沒有說謊,這才嫣然一笑,恰如春曉花開一般,“那就好,我只怕你帶著我,叫你妻妾吃味,撒起潑來我可招架不住。”
原定疆急忙作保:“你放心,小白臉子他冰清玉潔的,姑娘小手也沒拉過!你放心!”
沈漣漪看慕雲漢瞪他,愈發笑得花枝亂顫,道:“那我便去收拾一下東西,同鴇母說一聲。”說著,妖妖嬈嬈地起身,衣袂翩躚向一旁去了。
她一走,原定疆才鬆了口氣,道:“成了。只是你方才那一下踢得真重,勇叔估計手要傷了。”
慕雲漢苦笑:“這妓坊女人見慣了百樣人的,眼睛不比鷹眼差多少,做得假了,叫她看出破綻來,又如何?我回去向勇叔請罪便是了。倒是你,若不是你中間添亂,勇叔何必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