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沈漣漪急忙咽下最後一口包子,“什麼時候?”
侍衛想了想:“就說是傍晚,沒說是什麼時候。”
“好的,多謝你。”沈漣漪甜甜一笑,那小侍衛立刻紅了臉,囁嚅了一句什麼便退下了。
原大花見狀,又是一個白眼,嘟囔著“收買人心”“笑面虎”之類的話。
沈漣漪聽到了,卻裝作沒聽到,依舊說說笑笑。
飯後,柳景元繼續看著卷宗尋找線索,慕雲漢和原定疆也加入其中,因為原定疆識字仍不太精,慕雲漢免不了要在一旁為他解釋一二。
原大花抱著胳膊倚在門口,原本去濟慈院累積的好心情消失殆盡,可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何這般煩躁,只是一時厭惡沈漣漪惺惺作態,一時又恨自己不能多認點字,否則此刻也不必這樣被晾在一旁,看著他們湊在那裡嘰嘰咕咕插不上話。
“原姑娘,”沈漣漪也無所事事,笑眯眯地遂湊了上來,“你吃乾果麼?”
“我不愛吃那些!”原大花不耐煩地擺擺手。
“吃蜜餞麼?”
“不吃,你煩不煩!”
沈漣漪也不氣惱,閒聊似的說:“聽說你們去支蚌洲的那個濟慈院了?”
原大花冷哼了一聲,不想同她說話。
“我聽到你們在說,不過啊,那個濟慈院是挺邪門的,可能真的有點問題呢?”
“哦?是麼?”原大花態度依舊冷淡,可是很明顯,她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已經是偷偷在豎著耳朵聽了。
“嗯,我在這裡呆了許久了,有的事,當地人看你們臉生,是不會說的。”沈漣漪壓低了聲音,“那個濟慈院不是不收女孩,實際上,那裡每年主要收的就是女孩呢。你想,收了那麼多女孩,你們去了,卻反而是男孩多,不是很奇怪麼?”
“那你又知道什麼?”原大花蹙眉。
“我聽說啊,只是聽說,近兩年,支蚌洲的慕容家擴張得很是厲害,那濟慈院送了不少小女孩去,慕容家是武行,平白無故的,要這麼多女孩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