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轉轉,”原大花含糊其詞,擺擺手,“你放心,咱們不能逼良為……媳,你就是真不願,也是原大虎太不爭氣,怪不得你。”她嘆氣道,“我一看你啊,就知道他為啥喜歡你了,你就和他弄來的那些花花草草一樣,好看,嬌滴滴的,能再實用點就更好了。”
楚儀聽她這麼說,也不覺得冒犯,反而覺得她直爽得好笑。這時消失了半天的尚夫人也走了進來,登時話題一轉,轉去別的上了。
送走楚儀沒多久,尚春來也回來了,一看到原大花正在陪母親吃飯,他立刻鼻子眼睛皺成一團道:“原大姑奶奶,你怎麼又來了。你們原家人可真是的,一個兩個的,吃別人家飯不花錢是怎麼的?”
“來兒,怎麼和客人說話呢!”尚夫人拉著臉道,“你平日裡見不到人,大花肯陪我個老婆子開心,你還不高興?”
“哪敢哪敢……”尚春來痛苦地入座,陪著他們吃完飯,又被母親要求送原大花回府。
原大花早就迫不及待,尚夫人一消失在視野里,她便急切地問道,“喂,小春子,上次和你說的那事兒,怎麼樣了?”
“什么小春子,不要這麼叫我!”好像是個太監名。
“你快說啊!!!”她晃著他的胳膊,怪力得像個男人。
“原大虎同意了麼?你讓他和我說。”尚春來竭力掙脫她,感覺胳膊要脫臼了。
原大花嗤笑:“他能管得著我?”
“他是管不著你,可是我不想英年早逝!”
“我罩著你啊!”原大花臉色一變,捏著拳頭道,“還是說,你怕我哥揍你,不怕我揍你?”
尚春來氣得指著她道:“你以為我怕你啊!我那是讓著你……啊啊啊啊!”他的指頭被原大花一把撅住,疼得差點要跪下,“鬆手鬆手!”
“你幫不幫!”
“幫幫!你這個母老虎,夜叉怪,男人婆!啊啊啊啊!疼疼疼!”
“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的就是你!”原大花鬆開他的手,威脅道,“這件事,你不許和我哥說!敢走漏半點風聲,我就……”她眯起眼,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尚春來想罵髒話,奈何氣勢已經弱了,灰溜溜道:“事成之後,你不許說是我幫你的。”
“放心,不會出賣你!膽小鬼!”原大花像攆蒼蠅一樣擺擺手,逕自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