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春來心裡卻打鼓,這原大花當真是個離經叛道的女人,不知道原定疆知道了,會怎樣一番血雨腥風呢!
楚儀回到楚家後,兩日裡想的都是原大花的提議,心總是怦怦跳著,臉也後知後覺地紅了起來。
她突然發覺,嫁給原定疆,並沒有她想像的那般不堪,反而,他對自己那般珍而重之的模樣,讓她心裡暖暖的。
這個男人仿佛有種神奇的魔力,明明看上去狂放不羈又憨傻,但實則心細如髮,又豪爽大氣,讓人沒來由地想親近。
她時長沉浸在心事裡,故而去楚夫人房時沒有看到楚玉書正迎面走來。
“喂!沒長眼睛麼?”楚玉書故意撞上她,率先發了難。
“啊……”楚儀抬眼看到他,心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和厭惡,低眉順眼道,“二哥回來了。”
楚玉書漆黑的眼珠里閃爍著淫邪的光亮,像是在看一個可口但吃不到的獵物。他突然放軟了語氣道:“你看你,總是這樣怕我。上次,我不該下手那麼重,這花一樣的臉蛋兒,留個疤真可惜了。”
他說著,手便要撫上去,楚儀不露痕跡地後退了小半步,垂頭道:“不敢記恨二哥。”
楚玉書滿不在乎地放下手,笑道:“金玉嫁人了,很快就是你了。可惜,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個外室女,是做不了夫人的。我已為你尋了一戶好人家,嫁妝不會少,夠楚雁北找個小家碧玉的。你看,我始終也是想著你們的。”
楚儀笑道:“如此,謝過二哥了。”
楚玉書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楚儀道:“二哥說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哪有決定的權利呢?只不過,就算二哥將我送去那個員外家,換來的錢,連你賭債的窟窿都填不滿,又怎麼給三哥做彩禮呢!”
楚玉書當即變色,狠道:“你……你少胡說!”
楚儀瞄了一眼他的腰間,嘆息道:“還當了你最喜歡的羊脂玉佩,想來也是杯水車薪吧!”
楚玉書的心頭火頓起,罵道:“你這個娼婦!你胡說什麼!”說著,拳頭已經高高舉起。
“啊——!”楚儀突然尖利地大叫起來,倒把楚玉書唬了一跳。她則趁著這個空檔,向著主屋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