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不是最可怕的。”原定疆臉色也凝重了幾分,“可怕的是,作婆驗了以後,發現這姑娘死了已經近半月了。”
“什麼?你是說……”原大花遲疑地發問,“她雖已死了半個多月了,但是在她失蹤前三天,她的家人還見過她?”
“正是啊,”原定疆皺眉,“柳景元最近為這事兒都快跑斷腿了。”
“柳景元?”原大花笑道,“他是個絕頂聰明的人,這事兒交給他處理肯定沒問題。”
“你倒是挺看好他……”
“哈……畢竟我在三江五洲跟他學了不少嘛,”她打著哈哈,急忙把話題轉到楚儀身上,“你看你,說也不說個好玩兒的,給我嫂嫂嚇到了!”
原定疆這才發現楚儀臉色有些白,急忙給了自己一個嘴巴:“楚儀姑娘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不叫人傷你一根毫毛。”
楚儀楞楞地點了點頭,難得沒有討厭他的露骨。
原大花趁機煽風點火:“我哥,雖然人傻面糙,但是絕對是個好好的男人,你嫁到我家來吧,保證你一家獨大,沒人敢欺負你!”
楚儀這才回過神來,又想起方才原大花似乎叫她“嫂嫂”,不由臉上微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敢逾矩。”
“嘖!那都是前朝的事啦!你看現在哪還是那樣。”原大花說,“旁的不說,你先說你願不願意!”
原定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眼巴巴地瞅著,像是在等著紅燒肉掉進嘴裡的野狗。
“我……我還需要考慮焦慮……”
“啊……又要考慮……”原大花滿臉失望。
原定疆遺憾又傷心地咂咂嘴。
“沒事的,沒事,”他咧著憨蠢的笑說道,“我會等的,多久都等。”
楚儀心中一暖,看著他有了些許笑意。
飯畢,原大花便送楚儀回去了。車上她一反常態,安靜得很。
“大花,你因為我不答應你哥哥,所以你生氣了?”楚儀怯怯問道。
“啊?”原大花回神,“哪跟哪呀!我在想自己的事呢。”
“離開的事?”
“噓——!”原大花急忙道,“不是離開,就是,不常在而已,千萬千萬要幫我保守秘密啊!”
